推到桌心,完成那个决定性的「AIIin」後,桌面中央,代表着最高牌力的同花顺昭示着结局。
列车远去,荷官也呆滞地坐在原地。
路明非踹了他一脚,说:「喂喂,你怎麽还不死?难道非要我再杀你一回?」
它才猛地清醒过来,发出癫狂嘶哑的声音。
「我就不应该来这儿————你现在後悔太晚了————留只手行吗————不行!要留,留下你的命!」
路明非终於想起来了。
这是周星驰《赌圣》的台词。
路明非很久以前喜欢看这种二不兮兮的电影,但忽然有一天,他不再打游戏了,也不再看电影。
像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大,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致。
又像是杀死了过去的自己。
月台上,恺撒身上暗金色的鳞片已经完全覆盖了颈部和手臂,闪烁着非人的冷光。
他低吼着,黄金瞳炽烈得如同两团压缩的火焰,无形的吸血镰领域疯狂扩张,与潮水般的死侍群绞杀在一起,发出令人畏惧的撕裂声和尖啸。
但「爆血」带来的力量是狂暴且不稳定的。
恺撒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带出白色的蒸汽,龙鳞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血管突突跳动,仿佛随时会炸开。
楚子航的压力并未完全解除。
吸血镰虽然凶猛,但死侍的数量实在太多,前赴後继。
恺撒在维持「吸血镰」领域的同时,几乎丧失近战能力,於是楚子航必须守卫他的安全。
他挥刀逼退两只趁机扑来的死侍,村雨的刀锋上已沾满粘稠的黑血。
谁能想到,昔日拔剑相向的二人,如今却是彼此相互依靠的坚石。
无穷无尽的死侍群消耗着他们的体力。
更麻烦的是,月台深处,那浓郁的水汽中,似乎有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在降临。
麻烦了。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想到。
楚子航瞥了恺撒一眼,心头猛地一沉。
恺撒身上的龙鳞正在覆盖更多地方,黄金瞳里的火焰狂乱地膨胀,像是随时会炸开的熔炉—他在强行冲击二度暴血的界限!
难怪状态如此诡异。
对於没有经验的混血种而言,二度暴血无异於主动拥抱堕落,极大概率会将自身彻底转化为没有理智的死侍。
而且,一旦开启————
楚子航喘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色的血涌出来,和周围死侍的血近乎一致。
是的,一旦开启二度暴血,混血种便会走上名为「封神之路」的地狱,并往死侍的方向一路狂奔。
「够了,」楚子航低声说,「停下。」
恺撒的身体一顿。
停下?
现在停下,意味着放弃勉强维持的吸血镰领域,意味着两人将立刻被重新涌上的死侍潮水彻底吞没。
楚子航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他猛地发力,将村雨从一只死侍的胸腔中抽出,带出一蓬黑血,喘息了一下,说道:「一会儿我让你跑,你就跑得越远越好。
然後我会往相反方向释放「君焰」。」
他顿了顿。「结束後,你再来找我。」
这是自杀式断後。用君焰清场,也意味着将自己置於爆炸的中心。
楚子航忽然感到一阵熟悉。
当年,那个男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水汽森森,暴雨弥漫,黑影们围绕着父与子。
男人义无反顾地冲向独眼的神灵,儿子怀着恐惧奔向那辆迈巴赫。
爸爸。
他在心中呢喃。
恺撒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你想一个人逞英雄?
你我都知道会发生什麽。别说这种————幼稚的话了。」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清楚楚子航的打算,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逃跑」和「被保护」,从来不在他的选项里。
他恺撒·加图索就是这样的人,宁愿面对敌人死去,也不会抛下队友逃生。
用路明非的话来说就是中二病晚期,没救了。
就在此时,恺撒的身体猛地一颤!强行维持的领域在死侍们的冲击下终於出现大片紊乱!
尖锐的嘶啸声变成了混乱的噪音。
楚子航瞳孔骤缩!脚下发力,村雨和打刀同时扬起,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然而。
轰—!!!
列车!
那辆地铁,竟然带着震耳欲聋的钢铁咆哮和刺破水雾的炽白车灯,如同撕裂空间的巨兽,朝着月台猛冲而来!
灯光将弥漫的血雾、飞舞的残肢、恺撒身上的龙鳞和楚子航苍白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车顶之上,一个青铜般魁梧的身影显现。
狂风将他油腻的散发吹得向後狂舞。
他咧开嘴,竟然在放声高歌!唱的是不知名的德语战歌!
他手中那柄暗金色的巨刃,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火焰从刀身上冲天而起!
列车擦着月台边缘掠过,车顶上的男人纵身跃下!
「让开—!!」
芬格尔爆喝,抡圆了手中的「贪婪」
一刀斩下。
炽热的火流自苏格兰阔刃大剑中延伸出来,死侍们嘶吼着在火中翻腾,散发出蛋
第476章 粉墨登场(五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