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间的软肉,可指尖却瞬间变得冰凉。二弟武松的模样猛地撞进他脑海里——二弟比他高了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扛起半扇猪肉,说话声音洪亮,笑起来时露出两颗整齐的白牙,跟他这副矮小粗鄙的模样,连半点相似都没有!
巨大的惊愕像块石头,重重砸在他心上,紧接着,一丝冰冷的疑虑顺着脊椎往上爬——娘子为什么会喊二弟的名字?她难道……难道心里想的是二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他想开口问,想问她“娘子,你喊的是谁”,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怕,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温存,瞬间就碎了。
可还不等他细想,潘金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在撒娇。迷蒙的双眼半睁着,眼尾泛着红,带着嗔怪的媚意,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着——力道不大,更像是情动时的无意识动作,却挠得武大郎心头发痒。
“唔……怎么停了?”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点委屈,“莫非……莫非嫌我不够好?那……那为何又要回来找我?”她微微抬起身,鼻尖蹭过武大郎的下巴,带着温热的气息,“抱紧我……二郎……我要你……”
这声“二郎”比刚才更清晰,更柔媚,像根细针,狠狠扎在武大郎的心上。可奇怪的是,这针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将他刚冒头的疑虑砸得粉碎。
是了!一定是这样!娘子今天喝了不少酒,醉得厉害,意识都模糊了,才把他错认成了二弟!武大郎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想起潘金莲平时的样子,她连跟二弟说话都脸红,怎么可能主动想二弟?定是醉酒误事!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有酸楚,酸自己连被娘子认对都做不到;有自卑,恨自己没二弟那般高大英武;可更多的,是一种可悲的渴望——哪怕是错认,哪怕她心里想的是别人,此刻她在他怀里,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动作,都是真实的!这是他武大郎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就算是偷来的,就算是虚幻的,他也舍不得放手!
“哎……哎……是我……是我……”他赶紧应着,声音刻意压得低了些,还带着点含糊,生怕自己的声音太粗,惊破了这易碎的梦。他更用力地抱紧了潘金莲,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的皂角香。那香味混着酒气,让他有些晕眩,却也让他更笃定——这温存是真的,他不能放她走。
潘金莲得到回应,满足地喟叹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彻底沉沦在自己编织的幻梦里。她的手臂缠得更紧了,指尖划过武大郎的后背,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唇齿间溢出的碎语,全是向着那想象中的“武松”倾吐的,每一句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松哥……你可知……我日思夜想……”她的嘴唇蹭过武大郎的耳垂,带着湿热的温度,“你上次来家里,我给你端的那碗茶,你喝了没?我特意放了糖……”
武大郎的心猛地一抽——他记得那碗茶,是去年冬天,二弟从沧州回来,娘子确实端了碗加糖的茶。当时他还觉得娘子体贴,此刻才知道,那糖是为二弟放的。可他不敢细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
“好哥哥……用力些……”潘金莲都要碎了。
这话像把刀,轻轻割在武大郎的心上。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能让武家有后。可此刻听她这么说,他却半点欢喜都没有——她想为“武松”生儿子,不是为他武大郎。
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他能感觉到潘金莲的热情,能感觉到她的迎合,这些真实的触感,让他暂时忘了那些尖锐的痛楚。他像头笨拙的野兽,在她身上寻找着慰藉,试图用身体的快感来覆盖听觉上的残忍,试图证明——此刻拥有她的,是他武大郎,不是别人。
潘金莲还在说着,每一句话都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却又让他越发不肯放手。
“你比你那哥哥……强过千百倍……”她的手指划过武大郎的手臂,带着点嫌弃,却又很快被情动覆盖,“他那般懦弱……哪里配得上我……只有你……只有二郎你……才配……”
武大郎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一瞬。他想起自己每日起早贪黑烤炊饼,想起自己把最好的都留给她,想起自己就算被人嘲笑“武大郎娶仙女”,也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他到底哪里比不上二弟?可这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他不管了,就算比不上,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而在这混乱的情潮里,潘金莲那属于现代的灵魂碎片,也曾短暂地挣扎着浮现过。
某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比此刻的烛火亮得
第10集:春风一度误认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