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背熟啊，考核要用的……”
“解成，你们公司真搞得这么严？”阎阜贵忍不住问。
“严？爸，您不知道！”阎解成一脸苦相，“林经理……现在得叫林总了，那真是六亲不认！迟到一分钟都扣钱，活干不好奖金全扣！不过……”他话锋一转，又有点兴奋，“干得好也是真给钱！我们班组这个月要是超额完成任务，奖金能翻倍！”
阎阜贵听得啧啧称奇，心里对林凡的手段更是佩服，也更加坚定了要巴结林凡的决心。
而像刘海中这样的人，则在等着看笑话。“瞎折腾！工人能乐意？等着吧，非出乱子不可！”他私下里对许大茂说。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我看他林凡能狂到几时！到时候工人闹起来，看他怎么收场！”他巴不得林凡出事，自己好幸灾乐祸。
林凡对院里的风言风语充耳不闻。他白天在公司处理各种事务，化解矛盾，推动改革；晚上则经常加班，研究市场，规划未来。他知道，改革必然会触及利益，引发反弹，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