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嘴角弯了弯。
半年没见,他瘦了很多,颧骨更高了,眼底全是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可看着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全是温柔。
他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把脸贴在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手掌轻轻覆上去。就在这时,肚子里的小家伙蹬了一下。
岑野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灯泡:
“动了,宝宝踢我了。”
“这小家伙夜里最闹腾,常常弄得我睡不着。”陆晚缇弯着眉眼笑。他又低下头,贴着她的肚子,闷闷地说了一句:
“晚晚,辛苦你了。”
孕期第八个月,双胎压得她浑身酸痛,翻个身都费劲。那天凌晨,天还没亮,敲门声突然响了,又急又重,把她从浅眠中惊醒。
她艰难地坐起来,身边空空的,枕头凉了。昨夜岑野临时接到任务出去了,走时亲了亲她的额头让她早点睡,可她一直没等到他回来。
敲门声又响了,更急更重。不是岑野的风格,他从来不会这么用力敲门。七七在脑子里响了:【宿主,门外是仇家。建议立刻躲避。】
“不用。七七,开防护罩。”她慢慢披上外套,扶着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深色夹克,面色阴沉。身后两个黑衣壮汉,气场凶悍。
“谁?”她的声音很稳。
“陆晚缇女士?我们是岑野队长的同事,他出任务受伤了,让我们来接你去医院。”
她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顿了一下。岑野的同事她基本都认识,这几张脸陌生得很。
“他出了什么事?”
“执行任务负伤,情况不太好,正在抢救。你快跟我们走。”男人语速很快,催得紧。
“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
“我先打个电话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