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那里静静摆着一根验孕棒。他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底的光一下子全亮了。
他大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起手想去碰她的肚子,指尖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哑得厉害:
“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走的第二天。”她柔声说。
岑野盯着她的小腹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哽:“晚晚,我……我要当爸爸了。”
眼眶红了,水汽氤氲,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嘴角却高高扬起,笑得像个傻子。
陆晚缇看着他满身的伤,又心疼又温暖。伸手轻轻抚过他擦伤的脸颊:“疼不疼?”
“不疼,皮外伤。”他故作轻松地摇摇头。
她拉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微凉的肚皮上,轻声说:“宝宝还太小,现在感觉不到什么。”
岑野俯下身,把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听了很久。
“晚晚,谢谢你。”他闷闷地说。
陆晚缇把手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没说话。
孕早期的反应来得很猛。陆晚缇吃什么吐什么,米粥、白水,什么都咽不下去。
家里请了两个保姆,一个做饭,一个打理家务。可岑野的工作没个准点,常常说走就走。她从不抱怨。
聚少离多的日子里,长途电话总是准时响起。有时是凌晨,有时是半夜。
很多时候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只是握着手机,听着彼此的呼吸,就足够了。
“再坚持一阵子,”他在电话那头说,“任务结束我就回来陪你。”她总是轻轻应一声“好”。
临近预产期,任务终于告一段落。岑野回了家。那天午后,暖阳正好。陆晚缇靠在阳台边,挺着大大的肚子,手里捧着书。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
第30章 黑社会大小姐×心动止于缉毒线30-->>(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