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代羊,此乃庙内户堂的信笺。和你那代媛姐姐有关,你速速给她送过去。”
这中年美妇对待口中所提及的“尔代媛”,态度和多年前相比,俨然是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停顿几息,中年美妇还低声交代着:“是蛊堂中的那小子回山了。此子既然早就和本族断了干系,你记得提醒一下代媛,勿要又被贴上了。”
尔代羊听见自家母亲的交代,她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了下母亲,了然的点头。
很快地。
尔代羊就摇曳着轻熟的身姿,款款地来到了尔家内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之地所在。
她在外面足足等候一个时辰后,才听见静室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
“进来便是。”
此女入内,目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身着鹅黄道袍的女道。
对方长着张鹅蛋脸儿,修长双腿正盘坐着,落在一方玉质的蒲团上,其身姿如葫,连道袍都遮掩不了曼妙。
这女道正是方束的故人,尔代媛。
她眼下的气息沉静,似在修炼中,周身却又有凛冽的真气在静室中徘徊不定,游动间呼声阵阵,犹如风雷。
望着这股暂时收敛不了的真气,叩门而入的尔代羊,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羡慕。
她当即就伏身行大礼,参拜道:“妹妹代羊恭喜姐姐,已成功渡过第六劫,进展神速!”
此女还甜甜的笑着:“姐姐如今年不满四十,就已经是六劫仙家,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想必在老祖的庇佑下,姐姐他年定能得道筑基,为我尔家再添一地仙。”
尔代媛听见话声,她幽幽的睁开双眼,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尔代羊。
随着她愈发的得到尔家老祖的看重,以及她屡次出山,在外颇有收获,族中这些人等,可谓是一个比一个爱笑了。
恍惚间,她都要以为自己当年上山时,所瞧见的人脸态度全都是梦。
“既知晓我突破不久,正在打磨真气中,你为何来扰我。”
尔代媛语气平静的道:“可是老祖那边有要紧事?”
尔代羊连忙前身行礼,并将手中的信笺奉上:“并非老祖来信,而是户堂那边有姐姐的故人来信,那人似已回山。
代羊不敢怠慢,特来禀告姐姐。”
听见这话,尔代媛的眉头顿时一挑。
她那平静的神色当即就出现波澜,隐隐露出了喜色,其轻轻一弹指,就将尔代羊手中的信笺取至跟前,并缓缓的展开。
细细阅读一番后,尔代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甚好甚好。”
她那纤细的手指运劲,只轻轻一振,将户堂信笺化作为了灰烬,并随即就起身,似要出门一趟。
尔代羊瞧见,则是连忙上前半步,出声:“姐姐且慢,你突破未久,正该专心修炼才对。若有什么事情或口信,且交给妹妹我便是。”
尔代媛闻言,她眼睛微眯,面上顿时就出现冷意。
尔代羊见状,身子一抖,不敢拖延或搪塞,只得语速极快的就道:
“方束此子虽然曾经是我尔家仙种,和姐姐有旧,但是此子早就已经弃掉了我尔家的仙种令牌。
且此子乃是蛊堂中人,如今蛊堂之主龙姑仙家已是身受重创,传言其蛊堂之位来年都要保不住,甚至修为都可能大跌,再无仙途可言,只能在庙内当个守地仙家。
姐姐你贵为我尔家的道种,名声赫赫,又颇受老祖器重,若是随意与那龙姑的弟子接触,恐是会让庙内的人等,误以为是老祖的态度了。”
尔代羊还低声:“且老祖的意思,也是希望姐姐能够在族内好生的修行,尽快的平稳真气、凝练罡气,以便日后入那秘境中谋求大机缘。
还望姐姐不要被闲杂事情打扰。妹妹今日前来告诉姐姐此事,就已经是有违老祖训令,叨扰姐姐了。”
言语着,尔代羊适时地面露惶恐之色,她连忙欠身行礼,摆出了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尔代媛闻言,动作顿住,定睛的看着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