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后,只是面上笑了笑。
他还是更加在乎自家师父龙姑的事情,没有接过房鹿的话头,而是出声询问:“敢问阿姐……我那大师姐,当真不是枯骨观的细作?”
说回正事,房鹿收敛神色,她摊了摊手:
“细不细作的,我也不知。
反正此女并未逃去枯骨观那边,庙内目前也尚未将此女给除名,仅仅是圈禁着。听闻庙内三都仙家的态度,也是打算让她戴罪立功,多半要将她派入那庐山秘境当中。”
方束听着,点了点头。
根据房鹿所言,龙姑仙家之所以会深受重创,同样是疑似在探究那庐山秘境时,不慎与枯骨观中一名唤作“玉矶”的筑基地仙相遇,两人直接就爆发了冲突,大打出手。
原本龙姑仙家都快要将那枯骨观地仙给炼化了,结果就在关键的时刻,随行在她身侧的大弟子当场反叛于她,便导致龙姑仙家走火入魔,体内蛊虫骤然反噬伤身,道行大减,差点连命也丢在山外。
得亏龙姑仙家及时的逃回了五脏庙,借着庙内的地脉,这才稳固了伤势,未曾陨落坐化掉。
方束思量着,心间还忽地暗想:“能惹得这么多的筑基地仙下山争夺,冒生冒死,看来那庐山秘境,虽然屡遭前人开发,但其中的好处,着实也不小!”
一时间,他心间也是自行升起了想要探一探那庐山秘境的冲动。
方束按捺住心情,他回过神,只是轻叹着对面前的房鹿道:
“难怪此番回山,龙师对我等弟子的态度和从前大不一样,显得颇为冷漠。看来是堂内那大师姐,着实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房鹿闻言,脸上却是带着似笑非笑之色开口:
“此地乃是阿姐的房中,有什么话不敢说的。
依我看,指不定当时会是谁差点害了谁呢。若是换做是你,明知必死的话,可还愿意老实的听命送死么?”
方束听见这话,其面色毫无异样,但目光却狠狠的闪烁了几下。
房鹿所言,其实就是他心间所想。
以方束对龙姑仙家的过往印象而言,对方从前虽然算是一个坦然的师父,但也并非多么敦厚慈祥。
在方束看来,究竟是大师姐利欲熏心,害了龙姑,还是龙姑谋害大师姐不成,反倒被伤。这两者都有可能,甚至两者都可能是。
不过他只是略作思忖,在将心间对彼辈的警惕提升许多后,便不再作过多的思量。
方束坐在房中,捧起房鹿为之准备的银杯,行礼道:
“多谢阿姐提点,弟敬你一杯。”
姐弟两人间,气氛融洽,你一杯、我一杯的,或闲谈、或调笑,慢慢的吃着酒水。
其间,方束发现了自家的这位房鹿师姐,同样是在过去的数年间小有所获,如今的修为已然是更上一层,突破到了第六劫,且都已经炼就了罡气。
放在五脏庙内,房鹿虽然依旧不是内门弟子,但也属于是庙内的中坚弟子,地位再不复从前,不可小觑。
酒足饭饱后,房鹿师姐媚眼如丝,一口一个的问方束,可是需要帮忙检验煞气,指点修为。
当方束言语着体内的桃花煞气已经凝实,无须指点时,对方还是非要看看成色。
没奈何,方束只能在精舍中多逗留了一夜。
翌日天明。
他才又行色匆匆的离开精舍,往自家的洞府所在赶去。
临行前,他还注意到,房鹿师姐的神情和昨日相比,明显是轻松了许多,紧绷的神色大为削减。
很显然,在这几年的大战中,此女并不像是嘴上说的那般简单,只是熬着便是,其可能日日都保饱受着生死之压,压根喘不过气来。
直到方束此番归山,此女这才有了一次倾诉、发泄的机会。
………………
当方束在精舍中,和房鹿相谈时,五脏庙中的另外一处地方,恰有人也在谈论着他。
尔谷内,尔家府邸的阁楼之上。
尔家家主收到了底下人传来的信笺,她粗粗一看后,便唤来了自家
第二百三十九章 损失惨重、故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