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散乱。
“那帮凶徒划着十多丈阔的木城,能凭空招来天雷劈烂石头山,个个通身套在铁皮壳子里!”
“那人还哭嚎着说了,穿铁皮的蛮子顺着水路要往南推,说要砸烂月亮神庙,连同咱的昌昌城一并踏平!”
巴掌抽在木扶手上,金指套在硬木边沿砸出一道深陷的凹槽。
横行整条海滨数百年,奇穆周边的大小寨子向来唯命是从。
缩在库斯科深山沟里的印加蛮子,这会儿也只敢躲在石头缝里苟延残喘。
哪处荒岛漂过来的杂碎,竟敢在昌昌城门口提刀亮刃。
“招引天雷?拿大石头堆出城寨?”
喉咙里滚出一串干哑的哼声,国主满脸都是轻蔑。
“一条丧家野狗叫火器吓破了胆子,净编些鬼话来糊弄本王!”
“但这块硬铜印信,还有那能趟过大洋的大船,假不了分毫。”
印玺被明昌卡曼拍在木案上,脸上的肉全然绷紧。
“拖三十个战俘去月亮金字塔前放血割喉,占卜吉凶!”
“点起两万精壮铜甲卒,调拨五千长弓好手,给北征大将全带上去,直接压向北面边界!”
“本王倒要亲自称称,那帮套着铁皮的杂种,骨头到底有多硬!”
呜咽的海螺长号在高大城墙上接连扯响,青铜大鼓咚咚擂动,夯土大地震颤不休。
营门大开,大队奇穆军卒推开哨卡开拔,成排的长戈在日光下泛起暗青光斑。
老藤被大铁斧横向劈断,带起尖利的破空响动。
抬手蹭掉顺着下巴淌落的大汗珠子,宝年丰嚼着嘴里的干肉块,鼻孔喷出大团粗气。
“这破林子里的野杂树跟韭菜地一个德行,割掉一茬又蹿出来一茬!”
抡圆了生铁板斧劈砍出连串脆响的,是身后两百多名赤着膀子的饕餮卫。
倒塌的大树被连拖带拽抛进烂泥坑,在泛着臭气的沼泽里铺出一条能落脚的原木大路。
头顶茂密的树杈晃了晃,几片湿叶子落在泥水里。
两名藏在枝桠后面的斥候腮帮子鼓的老大,手里的空心细木管刚要对准树底。
眼皮都没往上撩,宝年丰右臂青筋凸起,八十斤重的大板斧脱手飞旋上去。
粗树杈当场被劈成两截,两名斥候和断木一起摔进烂泥坑洼里。
“留活口!别给老子剁成肉酱!”
大嗓门震得头顶树叶直掉,重甲士卒迈大步踩住两人的后脖颈。
两根细吹管被靴底踩成碎渣,斥候身上的铜甲片让老卒三两下扒了个干净。
迈着大步走近前去,宝年丰低头扫了眼满脸泥汤的俘虏。
“铜皮敲得倒挺整饬,前头那条大长虫,真让老子给踹着老窝了。”
从腰后拔出一柄短铁斧,他拿着粗笨的斧背在俘虏脑壳上敲打两下。
“老实招认!你们那烂泥窝子朝哪边开门?统共派了多少人出来送死?!”
一串怪异的鸟语从俘虏嘴里滚出来,梗着脖子,一口带血的唾沫直喷在宝年丰的皮靴头上。
半点没发火,宝年丰咧开大嘴,露出两排嚼肉的粗牙。
“嘴硬?老子专治骨头硬的!捆瓷实了拖回中军,叫通译拿烧红的烙铁慢慢伺候!”
生牛皮绳索被老卒拽紧,拖死猪一样把人拉向营盘后方。
光着宽阔臂膀的朱高燧蹲在地上,两手按着
第811章 昌昌古都的青铜战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