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桶发苦的脏凉水浇下,朱权呛出一口酸水,睁开双眼。
粗麻绳将身子紧紧捆在硬木桩上,前头摆着两座凹陷的青石台,石面糊满发黑的血垢,恶臭刺鼻。
扒光衣裳绑在石台边的是吓瘫的随从,上百个握着骨棒的番民围着火堆跳步转圈,嘴里反复念诵怪调。
抓着厚刃青石斧的大汉走下石阶,胸口涂着黑油花纹,露出嚼烂草叶的黄牙跨到石台前头。
“别砸,别冲着脑门砸,爷爷饶命!”
大汉抡圆粗臂砸下青石斧,骨肉碎裂的脆响在山坳回荡。
红白浑浊的血水顺着石槽淌进粗陶大盆,番民扯着粗气蜂拥而上,抓起温血朝脑门和眼眶涂抹。
割下的生肉穿在树枝上凑近火苗炙烤,焦糊味掺着生血腥气直冲鼻腔。
两腿不受控地淌下温热尿水,浸透了裤管,朱权胃里抽搐,张嘴吐出几摊酸水。
石台上的随从翻了白眼,当场咽了气。
踩着黏脚的血浆,拎着带血石斧的蛮汉走过来,斧刃抵在朱权鼻梁前,贴紧木桩的朱权屏住气息,浑身僵直。
大号角声穿透树梢,整齐沉重的节拍压进山谷。
围聚的番民转过脖颈,望向林子外头。
破空声扫过树冠,排成齐整箭雨的青铜重箭破空落下,扎穿十几个番民的前胸,将人砸翻在火堆里腾起烟灰。
踩平灌木大步杀进来的是一队铜甲战卒,头顶鸟羽铜盔,端着长矛踏碎湿泥。
领头汉子两臂套着铜环,握着带刺的青铜大锤跨出队列。
“卡帕克!”
大将大喝出声,手中铜锤横扫,将挡路的番民胸骨尽数砸塌,横尸在烂草堆里。
铜矛整齐前刺,挑穿皮肉扎烂脏腑,转眼将散乱的番民挑翻在地。
大将跨过炭火走向木桩,拽下朱权腰间的残破金丝锦带,摩挲着顺滑料子,盯着朱权面孔,收起重锤。
“奇穆。”
大将吐出干硬字句,挥刀割断绳索,身后的步卒卡住朱权脖颈和大臂,拖着两条软脚往河谷撤走。
皮肉在碎石滩上反复拖拽磨蹭,疼得钻心,耗尽力气的朱权只能随人拖拽。
沉重大斧横空劈断杂木,套着两层生铁重甲的宝
第808章 来的人,还玩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