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复当年雄锐。且他身中刀创,难亲统大军赴敌。你以为,如何是好?」
「陛下,何须南阳王出马?」
周行逢纳头便拜,道:「陛下若信臣,臣只需领数千兵马,借道入城,一举可灭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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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调动禁军,高氏君臣必有防范,岂容你轻易得手?」
周行逢提高音量,语气铿锵,眼底的野心又显露出来。
「臣不需禁军一卒。但得陛下信任,以襄州数千人,旬日之内,必平江陵!」
「有信心?」
「若败,臣甘受军法,死而无怨!」
萧弈没有作太多考量。
安审琦暮年失察,骄奢怠防,是旧藩老将之弊;周行逢虽急於立功,却悍勇敢为,有新将之血勇。
用谁,不言而喻了。
「领旨吧,朕点你为山南行营招讨使,以南阳王之子安守忠为副,到了襄州,简卒缮甲,整师以待。」
「臣遵旨!」
如此,定了周行逢为帅。
且萧弈决定召安审琦入朝。
诏书一下,自然不怕安审琦不肯遵奉。
当年威震天下的藩镇,晚年遇到这等糟心事,一地鸡毛,也是英雄气短了。
周行逢一走,萧弈与李昉议事时,故意提到了南平,语气还透出几分不悦。
「朕登基以来,整顿诸藩,南平、吴越、後蜀的使者却还没来朝贺啊。」
「朝贡事大,礼制繁重,本就没那麽快,陛下这是欲加南平之罪啊。」
「明远说的嘛,欲取南唐,当先取上游。」
李昉沉吟道:「取南平不难,高氏兄弟,各有乖僻。高保融性子迂缓,不堪任事,时人号为高赖子」,军国机务悉委其弟高保勖。高保勖身患重疾,瘦得剩一把骨头,说话结巴。此人坐镇国事,白日召娼妓入府,挑壮卒当庭相狎,自携姬妾垂帘观赏为乐。」
「是字面意思?」
「是。」
「高氏又广兴营缮,徭役不息。南平吏民,口虽缄默,怨愤已积於内。」
李昉侃侃而谈,末了,道:「臣打探这些,便是准备好为陛下写檄文了。」
萧弈不由一笑。
数日後,南平的使臣到了,是高保融的另一个弟弟,高保绅。
范质听说此事,特意入宫,提醒了萧弈一事。
「陛下,周世宗践阼,高保融以器械金帛,皆是土地常产,不足以效诚节」,遣高保绅入朝,世宗无暇南顾,特诏以泰州之盐,岁给南平。」
这话,萧弈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臣藩贡朝,不送来金银宝物,却说财物不算诚意,遣弟入朝才是效忠。
全是虚的。
南平君臣得了一次好处,还想再来一次。
郭荣觉得南平王族入京是政治表态,见南平不产盐,还反过来赏盐。
萧弈却不吃这套,脸色当即就沉下来。
「范卿之意,高赖子不仅没给朝贡,还讨了朝廷的盐利,岂有此理?」
以他的城府,怒形於色,臣下自然就明白怎麽做了。
钟鼓三通,通事舍人引着高保绅上殿。
高保绅显得很有经验,到了丹墀之下,撩袍、屈膝、奉表,动作行云流水。
「微臣高保绅,奉家兄之命,恭贺大虞皇帝陛下,顺天应人,抚有万国!」
阁门使接表展开,念了那花团锦簇的表文。
末了,范质出列,道:「少尹远来辛苦,我记得,景懋初,便是你走的这一遭?」
高保绅腰弯得低,回话却熟练,道:「回范公,正是。当年周世宗天恩,微臣也是立在此处,一晃不过数年,又得瞻仰天颜,微臣喜不自胜。」
萧弈欲取高氏,本是没问题也得挑出问题来,此时看去,高保绅说话间目光极快地扫过大殿,像是故地重游,看新主人把屋子改成了什麽样。
眼里没有敬畏,只有打量。
再琢磨那句「一晃不过数年」,此人视中原天子一如梁、唐、晋、汉、周,以为他鼎祚不能久长。
范质再问道:「江陵今岁收成如何?」
「回陛下,去岁丰稔,市井安堵,百姓无不焚香,祝大虞国祚绵长。」
「哦?」
范质抚须问道:「我听说,纪山城北的北海」,去岁又往南扩了一里?」
「回范公,那
第574章 南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