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90章 应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盛夏的天气,立即就闷热起来。

    时辰到了。

    「我走了。」

    萧弈起身,盔甲铿锵作响,盖住了他的一丝不舍。

    「节帅慢走————等等。」

    李昭宁原是淡定送行,话到一半,却是仓促起身,趋步过来。

    萧弈转身,只见她双唇微张,似想叮嘱些什麽,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她擡眸看来,眼波流转,尽是关切与深情。

    窗外,鸟鸣声似在催促行人。

    廊房内的两人不知怎地已吻在了一起。

    萧弈只觉如同陷在一场好眠之後似醒非醒的被窝里,怎麽也不愿离开。

    一时间,是迷失在温柔乡中。

    良久。

    李昭宁的手无力地搭着他的肩,侧过脸,将头埋在他的胸甲上。

    「喘不过气了。」

    萧弈低头看去,见她双颊通红,如醉了一般。

    他尚未开口,她却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等你凯旋。」

    「好。」

    「去吧,不拘着你这匹野马了。」

    李昭宁眼眸中似有深意。

    直到萧弈踏出节帅府,回想起这离别时的一幕,才恍然意识到,她是想借这一吻告诉他,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未明言,许是不希望她的殷切期待使他感到担子更重。

    此战,为了郭威,他必须胜。

    而为了李昭宁,他必须活着回来。

    脑中浮起这念头,萧弈已然翻身上马。

    他一扯缰绳,向北而去。

    身後大旗展开,将士随行,列队齐整。

    经过沁州长街,不需清道,百姓自觉避到道路两旁,目视着兵马行过。

    军卒也没有发出吵闹的叱喝声。

    於此乱世,这算是难得的和谐了。

    忽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祝萧节帅大胜!」

    那声音颇为稚嫩。

    萧弈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孩童喊了一声,立即被一对中年男女扯到了身後。

    或是对官兵的畏惧还没有完全消弭,那对夫妻捂着孩子的嘴,低声训叱道:「别吵闹。」

    萧弈笑道:「多谢小兄弟,我必不让来犯之敌踏入城中一步。」

    那孩子挣开父母的手,嚷道:「好人当然要赢呀!节帅没有大索全城,是好官哩。」

    「别说了。」

    「阿爷还吓我,害我在地窖躲了三天——————」

    「童言无忌,让他说无妨。」萧弈勒马向那对夫妇道,之後,提高了音量,道:「没有大索全城就是好官?你们的要求太低了。」

    百姓们沉默了。

    马蹄声再起。

    就当萧弈准备出城时,听到了身後陆陆续续的喊声。

    「节帅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并非整齐的呐喊,甚至有些稀稀拉拉。

    萧弈却是心中一暖。

    为了身後的沁州,此战,他不能退。

    出城往北一路上山道狭窄,两侧胡甲山余脉铺展,岭上皆是汾阳军烽、堡寨,三里一燧、五里一砦,直通沁州。

    一日急行,过石壑隘,眼前豁然开朗,涅水蜿蜒,北岸平阔十余里,便是武乡南原。

    南岸丘壑纵横,东接板山余脉,西连紫金山支阜,汾阳军据山安营,寨垒一座接一座,互为犄角,连成了一道防线。

    萧弈原有四千精锐,收编了沁州守军之後,兵力达到六千人,留下两千人分守沁州、

    松交城、三峻砦及沿途诸垒,以四千正兵、两千辅兵分为五军,借着地势,摆出五军梅花阵。

    前军由张满屯率马军,据涅水北岸南亭川东塬,倚山设营,沿河岸立拒马枪、鹿角,守浮桥,桥侧设弩台八座,可直射滩涂,营外浅沟藏兵两队,以细猴、胡凳率领,敌近则出,敌退则敛;

    左军由周行逢率步军,守涅水南岸西岭,营寨据紫金山支阜,岭上筑木栅,备滚木、

    石,由范巳、韦良驻守。岭下设水栅、暗桩,码头留船三十艘,以吕酉率水兵,扼断敌兵西绕沁州之路;

    右军由穆令均率步军,守涅水南岸东岭,营寨控板山西麓花儿,於山间摆大量的抛石车,可俯射南原全域,为防敌军仰攻,筑石砦、屯粮、储水,掘陷马坑、蒺藜;

    後军由阎晋卿率少量精兵及大部分辅兵,守石壑隘口,修筑关城,堵塞山道,仅容单骑通行,确保沁州至南原粮道、退路万无一失。

    萧弈则紮营於涅水南岸中央高阜,为五军之枢纽,旗号、金鼓居中调度。四周掘深壕、设重栅,营

第390章 应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