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铃铛响,清越可人,如同佩环叮当。
声音很轻,被屋里的黑气一挡,几乎细不可闻。
黑气里的东西毫无反应,他正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逼近,完好的左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何观如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威胁上,根本没听到那铃铛声。
她咬着牙将美工刀横在胸前。
窗外掠过两道黑影,动作快得像风,悄悄地贴在墙根。
其中一人抬手按住窗框,食指上戴着枚铜戒指,戒指上的符文正随着铃铛声愈来愈紧而逐渐的微微发烫。
“何家丫头,你的骨头......会是副好架子......”那人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带着腐烂气息的风扫过何观如的脸颊。他那只白骨森森的右手猛地抓来,指尖的黑气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
巷子深处,第三声铃铛响陡然拔高,震得墙角的蛛网簌簌掉落。两道黑影同时动了,一人抽出腰间的红绳,绳端系着的铜钱在空中连成一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屋檐的排水管;另一人从怀里摸出黄符,屈指一弹,符纸如枯叶般飘进窗缝。
而屋里的两人对此还懵然不知。
何观如闭着眼将美工刀往前刺去,白光撞上对方的黑气,发出“滋啦”的灼烧声,那人则发出一声怒吼,左拳带着劲风砸向她的面门,腐烂的嘴角咧开个狰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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