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浓厚的黑气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将整个里屋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你跑不掉的......何家的丫头......”黑暗中传来他嘶哑的声音,带着种志在必得的疯狂,“就算你有镇魂木......今天也要......变成我的傀儡......”
何观如握紧了发光的美工刀,手心的刺痛和刀柄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混乱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跑不掉......
跑不掉就不跑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抬起头,迎着那片汹涌的黑暗。
“那就试试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黑暗中,那被黑气包裹的身影发出桀桀怪笑,腐烂的右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指尖划过地板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何观如紧握着美工刀,白光在她身前撑起半尺见方的安全区,能隐约看到对方正将那截森白的指骨往铁钎上蹭,每蹭一下,周围的黑气就浓稠一分,空气中的腥臭里也就多了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做傀儡的滋味,你该尝尝......”嘶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里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向内打开,更浓的黑暗像潮水般漫过门槛,白光的范围瞬间被压缩到只够护住她的上半身。
何观如的后背抵到了冰冷的墙壁,刀柄的暖意顺着手臂往上爬。
第7章 破美工刀也有春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