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顾长山预支银,一两二钱——购驴、备药、通路资”。
他心头猛地一跳,那猎户不过是个打野味的穷光棍,竟敢预支如此巨款?
他魂不守舍地跑回自己屋,手脚冰凉地从米缸底下翻出母亲藏着的“绣坊章程”,当他颤抖着读到末页那条“凡预支巨款者,须以命抵资”的规矩时,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当夜,章氏果然不肯罢休,竟煽动了族里几个长舌妇,将沈家院门堵得水泄不通,哭天抢地:“沈家让一个外姓野汉子掌财,这是什么体统!”
沈桂兰却不与她们争辩,只让秀薇捧出顾长山留下的铜哨与一块残缺的铜牌,她立于石台之上,高声道:“这‘巡夜卫七队’的军牌,曾随主人在边关驻守三年!他若真是你们口中的野汉,何来这军中之物?何来那南岭密道图?”
说罢,她将那块冰冷的铜牌猛地投入火盆,“他信我,才敢押上性命去走那条生死路!你们不信,不过是怕我,怕我这个女人,不再任由你们啃食沈家!”
火光映着她决绝的脸,众人被那股气势震慑,悄无声息地散了。
而百里之外的断崖下,寒风如刀,碎雪裹着枯枝在深渊中盘旋。
顾长山半身悬于岩缝,左肩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汩汩涌血,将破袄染成铁锈般的暗红。
他右手死死扣住一块凸岩,指节泛白,左手却仍死死护在怀中——那半卷湿透的粮道图一角,正从染血的衣襟下露出。
远处,三名黑衣骑士勒马崖顶
第34章 血染南岭路,针落心惊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