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纳粮三十七斗,全数上缴族库,凭据在吴账房。”
祠堂里一下子静了。
三十七斗!
一个女人,独自扛了五年,一粒没少交——这哪是不管孩子?
正没人说话时,村口高坡上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
沈桂兰回来了!
她站在晒谷的石头上,手里也展开一幅绣品。
画上一个老母亲弯着腰,把碗里最后一点米汤喂给儿子,儿子却坐在好椅子上,伸手要吃,眼里没一点感激。
题字就四个字,却像刀子:“孝非单行,养无终身。子不反哺,母何须忍?”
沈桂兰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声音响亮:“我没丢儿子!是章氏当年嫌我穷,抢走孩子,不让我当娘!我也从没欠族里一粒粮!五年赋税,全交了!你们说我弃养,是睁眼说瞎话!夺我田地,到底谁在败坏沈家名声!”
“放屁!”沈三叔气得脸发紫,拄着拐杖冲出来,指着沈桂兰骂:“你一个女人,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来人,把那两块破布给我撕了!”
几个年轻族人互相看看,刚要上前。
“咻——”
一声尖响!
顾长山一步跨出,挡在两幅绣品前。
他手里弓已拉满,箭头闪着寒光,直指那人胸口。
他脸冷得像铁,声音更冷:“谁敢动,下一箭,穿手。”
第30章 沈家田亩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