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和鼎语者交出来,"黑鼎会头目慢条斯理地说,"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白狰低吼着,五条尾巴上的眼睛开始发光,但亮度大不如前。阿蛮知道守护兽还未恢复,强行使用力量会有危险。
"你们把我大哥和爹怎么了?"她厉声问道,同时暗中观察四周,寻找突围的可能。
"那两个铁骨族蛮子?"头目不屑地哼了一声,"关在清河镇的地牢里。族长大人正亲自'招待'他们呢。"他做了个手势,黑鼎会武士们慢慢围拢过来,"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跟我们走。"
阿蛮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毫无胜算,逃跑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她必须争取时间。
"等等!"她突然放下武器,"我...我们跟你走。但你要保证不伤害四郎。"
"阿姐!"四郎惊恐地抓住她的手。
阿蛮暗中捏了捏弟弟的手心,示意他配合。白狰似乎也领会了她的意图,停止了低吼,但五条尾巴仍然保持戒备状态。
黑鼎会头目露出胜利的笑容:"明智的选择。绑起来!"
两名武士上前,用特制的黑色绳索捆住阿蛮和四郎的手腕。阿蛮注意到那绳索上刻满了细小的符文,触碰皮肤时有种诡异的冰凉感,似乎能抑制"味鼎纹"的力量——四郎手腕上的金光明显暗淡了。
"午饭时间到了,头儿。"一个武士报告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押他们回去?"
头目看了看天色:"也好。生火做饭吧,盯紧点,别让那畜生跑了。"他指了指白狰。
黑鼎会的人显然对白狰颇为忌惮,用一根刻满符文的铁链拴住了它的脖子。守护兽挣扎了几下,铁链上的符文就亮起黑光,让它痛苦地低吼起来。
"别伤害它!"四郎哭喊着想冲过去,被武士一把拽回。
阿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可以帮忙做饭。四郎饿了,需要吃点好的。"
头目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冷笑:"想耍花招?好啊,你做饭,但食材由我们提供。"他示意手下拿来一个布袋,"只有这些。"
阿蛮检查了布袋里的东西:一些干肉、硬得像石头的面饼、几颗干瘪的野菜。标准的行军干粮,但对她来说足够了。
"需要一些调味料。"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还有...一点清水。"
头目想了想,扔给她一个小皮囊:"只有这个。别想玩什么花样,我会亲自盯着你。"
阿蛮在武士的监视下生火架锅。她认出头目给她的"调味料"其实是普通的盐和一种草原常见的苦草粉,没什么特别。但对她来说,普通的盐也足够了...
"四郎,还记得我教你的'调味三法'吗?"阿蛮一边处理食材一边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
四郎眨了眨眼,立刻会意:"记...记得。第一是时机,第二是顺序,第三是..."
"分量。"阿蛮接过话头,悄悄对他眨了眨眼。这是他们在铁骨族训练营时发明的暗号,用烹饪术语传递信息。
她故意放慢烹饪过程,将干肉撕成细丝,野菜切碎,面饼掰成小块煮成糊状。黑鼎会的人开始不耐烦,但头目坚持让她做完——显然是想测试她的服从性。
"好了。"阿蛮最终将一锅热气腾腾的肉粥盛出,"可以吃了。"
头目示意一名武士先尝。那人喝了一大口,咂咂嘴:"还行,就是淡了点。"
阿蛮谦虚地低下头:"行军食材有限,只能做成这样了。"
头目这才允许分发食物。阿蛮给四郎盛了一碗,特意选了锅底的部分,然后自己也慢慢吃起来。她注意到白狰被拴在不远处,银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最先吃饭的几个武士开始揉眼睛,脚步也变得不稳。
"头儿...有点不对劲..."一个武士摇晃着说,"好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除了头目和两名还没吃饭的守卫外,其他黑鼎会成员都东倒西歪地躺下了,鼾声如雷。
"你!"头目暴怒地拔刀指向阿蛮,"你下了药?"
阿蛮冷静地放下碗:"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儿。盐的分量很重要——太多会让人口渴,太少则达不到效果。我用了三倍量的盐,而你们提供的清水却很少。"她微微一笑,"人体在缺水状态下摄入过量盐分,会导致嗜睡甚至昏迷。基本的烹饪原理。"
头目怒吼一声扑上来,阿蛮早有准备,抓起滚烫的锅子泼向他和两名守卫。趁着对方躲闪的瞬间,她一把拉起四郎:"跑!"
白狰也突然暴起,尽管铁链限制了它的行动,但五条尾巴上的眼睛同时迸发出刺目的银光,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追兵。阿蛮用顾三娘的匕首割开自己
蓝剑信号陷阱 阿蛮陷入险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