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那战士挣扎着喊道,"大郎他们中了埋伏...黑山部有重甲骑兵..."
老族长立刻召集剩余战士准备增援。阿蛮的心揪成一团,手中的药勺掉进锅里都没察觉。
"不可能!"脱里突然站出来反对,"这明显是调虎离山之计!如果我们主力尽出,部落就危险了。"
赫连长老怒斥:"难道要抛弃我们的战士?"
两派争执不下,老族长陷入沉思。就在这时,四郎突然尖叫一声,捂住手腕上的味鼎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血...好多血..."他颤抖着说,"大哥在雪地里...有铁靴子的声音..."
阿蛮立刻明白了:"是周喻的人!他们和黑山部勾结了!"
老族长当机立断:"脱里带主力留守,我亲自带卫队去接应。"
阿蛮冲到老族长面前:"我也去!我会医术,可以帮忙救治伤员!"
赫连长老也表示同行。老族长看了看阿蛮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同意。
一刻钟后,阿蛮骑在马上,紧跟着老族长的卫队冲出营地。这是她第一次骑马奔驰,颠簸中大腿内侧很快磨得生疼,但她咬牙坚持着。赫连长老教她的草药知识和外伤处理法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她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药粉和绷带,确保随时可用。
队伍沿着大郎他们留下的踪迹疾驰了两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谷入口发现了战斗痕迹——雪地上到处是杂乱的脚印和暗红的血迹,几具黑山部战士的尸体散落在各处,每具尸体上都插着铁骨族特有的狼牙箭。
"分头搜索!"老族长下令,"以狼嚎为号!"
阿蛮跟着一小队战士沿着一条血迹深入山谷。天色渐暗,风越来越大,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般。突然,四郎在阿蛮怀里动了一下。
"那边..."他虚弱地指向一处被雪半掩的山洞,"有铁骨族的味道...还有..."
阿蛮立刻示意战士们前去查看。果然,山洞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伤员,大郎也在其中,左肩插着一支箭,脸色惨白如雪。看到阿蛮,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妹...你还是这么爱操心..."
"别说话!"阿蛮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伤势,发现箭头有毒,伤口周围已经泛黑。她立刻取出赫连长老给的解毒药粉,撒在伤口上。
其他战士也陆续找到了分散在各处的伤员。原来大郎发现中伏后,立刻化整为零,将队伍分散隐藏,自己则带少数人引开追兵。这种灵活的战术让黑山部措手不及,虽然人数占优却无法全歼铁骨族战士。
"周喻的人呢?"阿蛮一边包扎一边问。
"跑了。"大郎虚弱地说,"他们看到我们拼死抵抗,就带着几个俘虏撤了...我猜是回去报信..."
老族长派人发出集结信号,很快,分散的战士们陆续归队。令人痛心的是,二十人的狼牙队只回来了十二人,且个个带伤。
"白鹿部落的人呢?"老族长问。
大郎摇摇头:"我们赶到时,村子已经烧光了...老人孩子都没放过..."他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黑山部违背了草原最基本的法则。"
回营地的路上,阿蛮一直守在大郎身边,随时注意他的伤势。四郎则蜷缩在赫连长老怀里,时不时发抖,似乎又看到了什么幻象。
夜幕降临时,他们终于回到铁骨族营地。让阿蛮意外的是,营地气氛异常紧张,战士们全副武装来回巡逻,妇女儿童都被集中到了中央大帐附近。
"怎么回事?"老族长厉声问道。
一个战士跑来报告:"脱里说发现室韦人的侦察兵在附近出没,担心大军来袭,所以加强了戒备。"
大郎皱起眉头,低声对阿蛮说:"不对劲...室韦人从不在冬季发动大规模袭击..."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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