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京郊遇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安顿下来后,郑三爷召集所有人开会。阿蛮一家、白老先生、严师傅和郑七月围坐在主屋的大桌前。

    "情况比想象的严重。"郑三爷开门见山,"周喻不惜在京郊动手,说明他已经狗急跳墙。我们必须重新规划。"

    "为什么宰相大人非要抓四郎不可?"阿蛮问出了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郑三爷和白老先生对视一眼,后者缓缓开口:"因为'味鼎纹'不仅能辨别味道,还能...识毒。"

    "识毒?"

    "没错。"白老先生点头,"顾家世代掌管御膳房,一个重要职责就是确保皇室饮食安全。拥有'味鼎纹'的人,能尝出食物中最细微的毒素,哪怕是那些无色无味的剧毒。"

    四郎瞪大了眼睛:"我...我能做到吗?"

    "假以时日,必能。"白老先生慈爱地看着他,"顾大人当年能尝出一缸水中滴入的一滴鸩毒。"

    阿蛮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周宰相如此忌惮四郎。如果顾家冤案平反,四郎作为可能的顾家血脉进入御膳房,很多秘密恐怕就藏不住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乔大石沉声问,手一直没离开过腰间的菜刀。

    "暂时按兵不动。"郑三爷说,"我已经派人去联系朝中盟友。等摸清周喻的布置再行动。"

    会议结束后,刘氏带着四郎去休息。小家伙经历了白天的惊吓,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阿蛮本想跟去,却被乔大石叫住。

    "阿蛮,你留下。爹有话跟你说。"

    等其他人散去,乔大石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本残缺的笔记,纸张泛黄,边角磨损严重。

    "这是..."

    "你娘的东西。"乔大石声音很低,"从我们成亲那天起,她就带着,从不离身。今天遇袭时从她怀里掉出来的,她没发现。"

    阿蛮小心地接过笔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食谱和香料配方。其中一页记载的"九转香"改良版,竟然和她现代餐厅的招牌秘方一模一样!

    "爹,这...这..."

    乔大石摇摇头:"我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啥。但你娘...她不是普通农妇。当年我在河边捡到她时,她浑身是伤,手里就攥着这本笔记。"

    河边?捡到?阿蛮心头一震:"娘不是本地人?"

    "不是。"乔大石的目光变得深远,"那天下着大雨,她顺流漂来,已经半昏迷了。我把她带回家,她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说自己叫刘三娘。"

    "那四郎..."

    "一年后,你娘生下了四郎。"乔大石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孩子是我的,但...时间对不上。"

    阿蛮脑中轰然作响。所以四郎确实不是乔家血脉,而是母亲逃亡时已经怀上的孩子。而母亲很可能就是顾家小妾柳氏!

    "爹...您一直知道?"

    乔大石苦笑:"知道又如何?你娘是个好女人,四郎是个好孩子。这就够了。"

    这个朴实的农家汉子用最简朴的语言,道出了最深沉的爱。阿蛮眼眶发热,突然理解了父亲这些年对四郎的偏爱——那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因为他知道四郎没有亲生父亲,需要更多关爱。

    "那...我呢?"阿蛮轻声问。

    乔大石的表情柔和下来:"你是我亲闺女。你娘来我家前两年,我和前妻生的。她生你时难产走了,你差点也...后来你娘来了,把你当亲生的一样带大。"

    阿蛮这才理清了时间线。原来她是乔大石的亲生女儿,母亲刘氏是继母,四郎则是母亲带过来的孩子。但母亲的真实身份,很可能是顾家柳姨娘!

    "爹,这事先别声张。"阿蛮小心地收好笔记,"等见了郑三爷再说。"

    乔大石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眼中的忧虑却藏不住。

    第二天清晨,阿蛮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循声来到厨房,发现四郎正踮着脚尖在架子上找什么东西。

    "四郎,干嘛呢?"

    四郎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阿蛮赶紧扶住他。

    "阿姐..."四郎低下头,"我想做点吃的给爹娘。爹昨晚守了一夜,娘做噩梦哭了好久..."

    阿蛮心头一酸。八岁的孩子,本应无忧无虑,却要操心这些。

    "来,阿姐教你做简单的。"

    两人一起熬了一锅粥,四郎坚持要自己调味。阿蛮惊讶地发现,弟弟对香料的使用有种天生的直觉,随手抓的一小撮陈皮和茯苓,正好能安神定惊。

    "你怎么知道放这些?"

    四郎歪着头想了想:

京郊遇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