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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局中之局,开天局定在三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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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糟的线索,好像忽然找到了一个能串起来的线头。花千手是痴老人的儿子,痴老人是姜太虚的师弟,姜太虚是天局首脑。所以这不是什么外人害外人,这是同门相残,是师兄弟之间的恩怨。

    “你师父呢?”我问,“他还活着吗?”

    “死了。”夜郎七说,“二十多年前死的。临死前让我去找花千手,说让我护着他。我去晚了,找到花千手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只剩下菊英娥抱着你,躲在夜郎府后院的柴房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那个名字,花痴开,就是你爷爷取的。你爷爷临死前说的,说这孩子将来要开天。”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自己的名字是随便起的,花痴开,听起来像个笑话。现在才知道,这个名字里藏着一个老人的念想。

    菊英娥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我俩都不出声了,她才开口。

    “我公公的事,千手跟我提过几次。他说他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把师兄拉回来。他师兄走得太远了,远到已经分不清赌局和现实。他师兄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场赌局,所有人都是赌客,谁赢了谁说了算。”

    “那你公公后来怎么做的?”我问。

    “他做了一件事。他把师门最核心的赌术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传给了千手,一部分传给了夜郎七。他怕师兄把那些东西全占了,拿去害人。”

    夜郎七听到这里,忽然站了起来。

    “那间屋子里的符号,”他说,“我师父跟我说过,那是师门的标记。那间屋子,应该是师门以前的赌室。”

    “师门的赌室为什么会在天局总部?”

    “因为天局总部就是师门旧址。”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天局首脑占了师门的地盘,用师门的标记,干着跟师门完全相反的事。他不是在继承,他是在糟蹋。

    我看着夜郎七,问他:“你师父有没有留下什么对付姜太虚的办法?”

    夜郎七想了想,说有一本手札,是他师父写的,里面记了一些东西。但手札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他得去取。

    “要多久?”

    “一天。”

    “来得及。”

    夜郎七当天晚上就走了。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开儿,你记着,到了赌桌上,别信任何人,包括我。”

    我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他没解释,转身就出了门,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

    菊英娥站在我旁边,看着夜郎七走的方向,叹了口气。

    “你七叔这辈子不容易。”她说,“他跟了你爷爷一辈子,又跟了你爹一辈子,现在又来跟你。他把一辈子都搭在我们花家了。”

    我问她知不知道夜郎七跟爷爷之间的事。

    她说知道一些。夜郎七小时候在街上要饭,被坏人盯上了,差点被人贩子卖到南洋去。是你爷爷路过救了他,把他带回家,教他赌术,教他做人。从那以后,他就跟着你爷爷,再也没有离开过。

    “你爷爷走的时候,把他叫到床边,跟他说了一句话。”菊英娥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爷爷说:‘老七,我儿子是个痴人,你帮我看着他。’”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第二天夜里,夜郎七回来了。他手里多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很旧了,上面锈迹斑斑,锁扣都快要锈断了。他把盒子放在桌上,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

    里面是一本手札,牛皮纸封面,边角都磨毛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手抖得厉害的人写的:

    “痴人赌命,不赌钱。”

    我往后翻了几页,手札里记的东西很杂,有赌术的心得,有对各种赌局的看法,还有一些人名和地名。其中有一页专门写了姜太虚,标题是“师兄”。

    “师兄的毛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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