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惊愕的脸,笑得有些凄凉,“想不到吧?你爹不仅救了我爹的命,还给他安排了新的身份、新的家业,让他从死囚变成了富商。而条件只有一个:沈家世代为花家效力,做花家在江南的眼睛和耳朵。”
“所以...”
“所以我是家生子。”沈万金说,“从出生起,我的命运就注定了——要辅佐花家,辅佐你爹,辅佐...你。十六年前那晚,我去‘听涛小筑’,不是去谈判,是去...求救。”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屠万仞要杀你爹,我提前知道了消息。我想让你爹逃走,想让他带着你们全家远走高飞。但他不肯,他说有些事,躲不掉,只能面对。”
花痴开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让他说不出话。
“那晚屠万仞的面具碎裂时,”沈万金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我看到的脸,不是别人...是我亲弟弟,沈月白。”
“什么?!”花痴开失声。
“我弟弟从小体弱,十岁那年得了怪病,全身溃烂,命悬一线。”沈万金的声音近乎呓语,“是‘天局’的人救了他,用某种邪门的法子,把他变成了...变成了屠万仞。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我,也不记得沈家。他只知道自己是‘天局’的刀,指哪砍哪。”
他睁开眼睛,眼眶通红:“所以那晚我没动手,不是不想救你爹,是不敢——我怕我一旦动手,我弟弟会死。我怕...我怕我连他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都保不住。”
真相如惊雷,在赌场内炸开。
花痴开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十六年的恨,十六年的追索,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无比沉重。
他恨了十六年的人,原来也是受害者。
他追了十六年的仇人,原来是别人的弟弟,别人的亲人。
“现在,”沈万金擦去眼角的泪,重新挺直脊背,“轮到你了。判断吧,我说的秘密,是真是假?”
花痴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他恨了十六年,以为是一切悲剧源头的男人。此刻的沈万金不再是什么“财神”,只是一个在亲情与恩义间挣扎了半生的可怜人。
“是真的。”花痴开缓缓道。
沈万金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悲凉:“那你赢了。因为我的秘密里,藏着一个陷阱——我弟弟不是十岁那年被‘天局’救的,他是七岁。那年冬天,他掉进冰窟窿,是我爹用全部家产,求‘天局’出手相救。”
花痴开怔住。
“所以,”沈万金说,“我说的时间是错的。这一局,你猜错了。”
四比三。
沈万金胜。
赌场内陷入死寂。
许久,花痴开才开口:“所以这十六年,你留在‘天局’,是为了...”
“为了我弟弟。”沈万金说,“我想找到救他的方法,想让他变回沈月白,变回我记忆中那个爱笑爱闹的弟弟。但我越查越深,越查越绝望——‘天局’用的那种法子,根本没有解药。我弟弟,永远只能是屠万仞了。”
他走到赌桌边,拿起那块玉佩:“现在,我履行诺言。你娘菊英娥,当年没有死。你爹在出事前三个月,就把她送走了——送到一个‘天局’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哪里?”花痴开急切地问。
“西域,楼兰故地。”沈万金说,“那里有一座古城,叫‘镜城’,城中居民全是避世之人。你娘在那里,开了一家小小的绣
第488章(续2)局中局,赌外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