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了三百人,分成三班,日夜轮守。
韩凌卷起裤腿,光着脚踩进泥里。
四月的田水还凉,他打了个哆嗦,没吭声,弯下腰从筐里拿起一把薯苗。
旁边跟着干活的农户姓李,四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见他一个读书人下了田,愣了一下:
“韩大人,您这是——”
“下田。”
韩凌把薯苗插进土里,用拇指压实了周围的泥。
“这玩意儿我画了三年图,写了三年文书,今天头一回亲手种。你教我,怎么种才活得好。”
李老头搓了搓手,蹲下来,把薯苗拔出来重插:
“大人,您这插浅了。甘薯得这么深,土压实了,根才能扎下去。”
韩凌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又拿起一根薯苗照着他的样子插下去。
李老头点点头:“这回对了。”
这回用的薯种是从白沙岛带回来的第二批存货,一直存在地窖里,用沙子捂着,温度和湿度都控制得刚刚好。
第一批的薯种出苗率只有七成,这批九成以上。
韩凌插完一垄,直起腰,看着田里那一片绿油油的苗,忽然说了句:
“要是这批再被人毁了,我就住到田边来。”
赵虎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碗水,递给他:
“韩大人放心,这三百人都是暗卫的老人,连只偷吃的野兔都被我撵得绕道走。”
“昨天夜里抓了三只黄鼠狼,全送到后山放生了。”
韩凌接过碗喝了一口:“兔子也得防,它们啃苗。”
“防着呢。”
赵虎指了指田埂四角插的竹竿,上面系着白布条。
“风吹布条哗哗响,兔子不敢来。”
与此同时,白沙岛上的那份美洲航线图被誊抄了三份。
分别送往泉州、福州和杭州的船政衙门。
林晚棠站在泉州的码头上,海风把她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是三条福船,船身新刷了桐油,在阳光下泛着黄亮的光。
她手里攥着那份航线图的抄本,图上标注着从泉州出发,经吕宋、过马六甲、横渡印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分杀而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