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她值这个封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被拽断了,发冠滚落在金砖上,花白的头发散了一脸。

    他经过江澈身边时,忽然挣扎着回过头。

    “江澈,弗朗机人还没到!你凭什么说你就赢了?”

    江澈转过身看着他。

    “弗朗机人会不会来,朕不知道。但你刘瑾——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

    三天后,西市刑场。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手拉手筑成人墙,挡不住黑压压的人头一层一层往上涌。

    辰时三刻,远处传来铜锣开道的声音。

    囚车从刑部大牢驶出,车轮碾过青石板,轱辘声沉闷得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刘瑾披枷戴锁站在最前面一辆车上。

    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花白的发丝黏在脸上的血痂上。

    他身上的蟒袍被剥了,只穿一件白色囚衣,背上一个朱笔写的“斩”字,墨汁顺着布纹洇开,像渗出来的血。

    他身后第二辆囚车押着孙懋,整个人瘫在木笼里,囚衣上沾满了烂菜叶和唾沫。

    第三辆是钱槐,他比孙懋还不如,已经吓得失了禁,囚车底板上一滩水渍。

    行刑台上,监斩官郑尚书正襟危坐。

    他面前的长案上摞着三法司会审的全部卷宗。

    蓝皮账册、泛黄密信、羊皮海图、按了血手印的口供,摞了整整三尺高。

    风一吹,最上面那本账册的书页哗哗翻动,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朱笔批注。

    郑尚书抬头看了眼日头,沉声开口。

    “刘瑾,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瑾被两个刽子手从囚车里拖出来,脚镣拖在刑台台阶上,刮出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被按着跪在铡刀前,膝盖磕在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听见郑尚书的话,他忽然睁开了眼。

    他望着天。三月的京城难得放晴,天蓝得像被水洗过。

    一行大雁从城楼上方飞过去,叫声又高又远。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好天气。”

    刽子手往手里吐了口唾沫,握紧了铡刀的木柄。

    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刀面上映出台下百姓黑压压的影子。

    “成化三年,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她值这个封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