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明军这两年的强势崛起,整个漠南草原的半壁江山已然被明军占领。
如今漠南的土默特、喀喇沁、鄂尔多斯、永谢布等部落,虽然碍于明军的扩张联合起来,但在“羊毛收割”的经济战略打压下,其势力日渐衰落,早已不复往日荣光,根本谈不上什么威胁。
如今的草原,大明已然是霸主级别的存在。
那些蒙古部落与藏地势力,既然学不会遵奉朝廷号令,那他不介意出手,好好教育教育他们,将藏地重新纳入大明的掌控之中。
江仲谋站在一旁,看着朱由校陷入深思,心中已然猜到了自家这位陛下的心思。
陛下向来雄心勃勃,如今西南战事已定,定然是闲不住了,想要趁机对藏地动手,彻底解决藏地的乱象。
他没有等朱由校再开口,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臣斗胆直言。”
朱由校抬眸看他:“爱卿但说无妨!”
“陛下,藏地这些年战乱不断,教派纷争不止,各部势力互相厮杀,实力早已孱弱不堪。”
江仲谋的声音透着一股笃定,“前两年,土默特那帮杂兵,几千骑兵就能横扫藏地,可见其战力之低下。如今青海一带战乱不休,藏地内部更是内战不止,各部首领狂妄自大,对朝廷的命令更是置若罔闻……”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朱由校:
“臣以为,也该是时候教训一二了。”
听到这话,朱由校眼睛一亮,瞬间回过神来。
心中暗道:小孩子不听话,就该打打屁股。
这帮藏地的僧俗首领,仗着高原气候的天然屏障,对大明爱搭不理了两百年,甚至屡屡挑衅,真当大明是好欺负的?
可他朱由校可不是以前那几位皇帝,他们或许拿高原没办法,但他有系统,他有虎贲精锐,既然撞上了,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再说了,朱由校想起后世那句脍炙人口的话:
坐着火车去拉萨。
自己这辈子可能是去不了了,但可以让拉萨来见朕嘛。
他忽然笑了一声,把江仲谋和赵彦章都笑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