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投掷後能充分溅射燃烧。
虽然步骤略显繁琐,但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猛火雷无论寒暑,都可以正常使用。
据军器局的作头称,这猛火雷燃烧迅猛,附着性强,等闲手段根本别想扑灭。
今天是猛火雷第一次实战,江瀚也想一试锋芒。
在正面攻势的掩护下,两百汉军锐卒悄无声息地绕开牢固关,凭藉绳索钩爪,开始攀登关隘东侧的峭壁。
由於猛火雷携带不便,他们只能将其用布包兜住,然後挂在胸前以布条固定。
一行人在山间密林里披荆斩棘,历经七八个时辰,总算是成功登顶。
站在崖壁放眼望去,下方关城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牢固关虽然险要,但因为地势所限,面积不过二十亩左右。
关内的守军并不算多,粗略算来,最多也只有五百人左右。
此时,所有守军都在面向南方的关墙上,紧锣密鼓地应对着汉军的正面攻势,根本无人在意头顶的绝壁。
按理说,这种关隘的最高处,通常都设有箭楼和了望塔。
但由於去年冬天大雪,牢固关头顶的工事都积雪被压塌了,所以眼下才会出现无人值守的情况。
休息片刻後,为首的队官连忙下令,让将士们取下胸前的猛火雷。
「快!取柴生火!」
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掏出火摺子,点起了火堆。
一群人围在火堆旁,手里捧着猛火雷,小心翼翼的加热着。
「你他娘的把这玩意儿放远点,小心别炸开了。
「9
「里面可都是火油,要是炸了,咱一群人全得被烧死。」
就这麽烤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为首的队官抱起陶罐在胸前晃了晃,发现里面油料已经融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瞧好了,老子给你们打个样!」
他拎着陶罐来到崖边,瞅准了下方的关墙,随後点燃引线,用力将猛火雷给扔了下去。
在他的殷切目光中,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城头上。
砰——!
只听一声清脆的炸响,陶罐在一处垛口附近炸开。
漆黑、粘稠焦油随即泼洒开来,溅了旁边几个守军一身。
「中了!」
崖璧上的队官一脸兴奋,可他预想中的熊熊大火却没燃烧起来。
或许是下落过程太快,以至於引线上的火星熄灭,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第一枚猛火雷竟然哑火了。
「哪个狗日的乾的?」
一个明军旗官被溅了半身黑油,气得在城头上破口大骂。
这玩意儿溅在身上黏腻不堪,而且气味十分刺鼻,怎麽蹭也蹭不掉。
眼看自己这身的袄子即将毁於一旦,那明军旗官暴跳如雷,开始在城头上四处搜寻起来。
正当他想找出罪魁祸首时,头顶却接连响起了一阵破空声!
「什麽......」他话音未落。
只听砰、砰、砰......接二连三的陶罐从头顶落下,在关城里四处开花。
这一次引信没有熄灭,火星四溅,瞬间引燃了漆黑的焦油!
呼——!
橘红色的烈焰猛地从各处窜起。
粘稠的油料附着在箭楼、营房、以及躲闪不及的明军士兵身上,吞噬着一切。
「着了!快救我!」
那个被溅了半身火油的明军旗官首当其冲,大火瞬间爬上了他的左边身子。
他惊恐地用手拍打,可火焰反而沾满双手,越烧越旺;
随着剧痛传来,那旗官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在地上不停翻滚,试图扑灭火焰。
但那粘稠的焦油却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粘在他身上,怎麽甩也甩不掉。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出老远,让人心里发寒。
其他被溅射到的士兵同样惨不忍睹,烈焰在衣服上、皮肤上疯狂燃烧,远远望去就像人形火炬一般。
混乱中,有人提着水桶,试图灭火。
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一桶泼上去只是,火焰只是晃了晃,并未立刻熄灭。
反而因为水流的关系,燃烧的黑油迅速扩大,引燃了更多地方。
而更可怕的是,混合了桐油的猛火雷不仅燃烧旺盛,而且还伴随着大量浓密刺鼻的黑烟。
烟雾弥漫开来,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狭窄的关城就已经被黑烟铺满,让人寸步难行。
火焰顺着木质建筑快速扩散,引燃了营房、草堆、火药,惨烈无比。
垂死者的哀嚎声、建筑垮塌声、火焰呼啸声混杂一团,整个牢固关内顷刻间便成了一片炼狱。
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一切都被吞没後,方才缓缓熄灭。
当江瀚率部进入关城後,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放眼望去,城内一片焦黑,尽是残垣断壁。
扭曲的武器、焦黑屍骸、空气中弥漫着的皮肉焦臭,令人触目惊心。
看来猛火雷确实是破敌利器,但实在过於酷烈,有伤天和。
江瀚打定主意,这玩意儿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尽量少用为好。
但他也没下令停产,只是让後勤先屯着,日後必有大用。
经此一役,猛火
第404章 北上汉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