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希望以大局为重。」
「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商量余地!」
说完,他便抖了抖身後披风,转身大步向内堂走去。
李老歪一边走着,嘴里却是一点没消停。
「乌合之众,掠食则聚,遇难则散。」
「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永远上不得台面..
」
听了这话,张献忠气得双眼通红,抽刀就想冲进去。
但罗汝才却死死按着他,连拉带劝:「八大王,息怒,息怒啊!」
「他汉军势大,咱们占不到便宜,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罗汝才好话说尽,几乎是用强,才将咆哮不止的张献忠劝离了府衙大堂。
在罗汝才的拼命斡旋下,一场火并总算是暂时避免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经此一事,汉军与西营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能再调和,联军分裂在即。
回到城北,张献忠是越想越气。
尤其是李老歪那句「草台班子」,如同魔音灌耳,反覆在他脑海中回响,刺痛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张献忠纵横五省之地,拥兵数万,何曾受过这等蔑视?!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张献忠一脚踹翻眼前的案几,咆哮道,「姓李的欺人太甚!」
「来人,把潘先生、徐先生,还有几位少将军都叫过来!」
不多时,他摩下的谋士潘独鳌、徐以显,以及义子孙可望、艾能奇、刘文秀等人匆匆赶了过来。
张献忠余怒未消,重新把白天之事讲了一遍,最後咬牙切齿道:「这口气不出,咱老张誓不为人!」
「都说说,该怎麽找回场子?!」
潘独鳌是西营的头号军师,心思还算缜密,他开口提议道:「大王,汉军兵精甲足,而且已经控制了城南及各处要地,硬拼绝非上策。
「」
「为今之计,首要在於自保。」
「依我看,应当立刻下令,加强我西营在城北的守备,严防死守。」
「尤其是与城南、城东接壤的街巷,需要增派精兵岗哨,日夜巡防。」
「千万要提防其突然发难,将我等挤出襄阳,甚至————聚而歼之。
一旁的徐以显点点头,附和道:「不错,守备乃是第一要务。」
「可咱们也该想办法报复回去,否则军心士气必会遭受影响。
他压低声音,阴恻恻提了个法子,」咱们明着来不行,不妨暗地里做些手脚。」
「那帮人不是故作清高,号称要争取城中民心和百姓口碑吗?」
「咱可以在城中制造混乱,派人打着汉军旗号,在城内烧杀抢掠,把脏水泼过去。」
「此外,还应当立即派人前往城西,拉拢罗汝才。」
「咱们西营和他可是老交情了,两家合并,说不定就能把汉军从襄阳挤出去。」
张献忠听罢,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个好主意!
三家联军号称十五万,而汉军满打满算才五万人马,只要能把罗汝才拉进自己阵营,想必自保不成问题。
於是他看向孙可望,吩咐道:「你带上厚礼,连夜去罗汝才营中走一趟。」
「最好能请他来我营中,就说某有要事相商。」
孙可望本想开口劝一劝,但看见自家父帅坚定地眼神,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他挑选了二三十名精干亲兵,携带金银珠宝,趁着夜色赶往了罗汝才部驻紮的城西。
然而,还没等孙可望走进大营,两名守卫就拦在了众人面前。
「孙将军,实在不巧,我家渠帅两个时辰前带着亲随出营了,至今未归。」
孙可望心中一沉,连忙追问道:「可知罗帅去了何处?何时能回?」
「我家父帅有要事相商,十万火急。」
领头的守卫摇摇头,面不改色:「事关机密,我等岂敢过问?」
「末将只负责守好营寨,至於渠帅归期————我等实在不清楚。」
「少将军要不先回去,等渠帅回来,我等自然会禀报上去。」
孙可望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塞过去,试图打听点内幕消息,但那守卫却像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坚决不肯收。
任凭他如何旁敲侧击,两个守卫只是摇头推脱,守口如瓶。
见此情形,孙可望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按理说,以西营和曹营两家的交情,打听些消息算不得什麽大事。
两家并肩作战多年,来往密切,在罗汝才营里,几乎大半人都认识他孙可望。
可今天这帮人却一反常态,毫不通融,分明是有事瞒着。
说实话,对於如今的局势,孙可望是怎麽也不愿意见到的。
他甚至对於自家父帅纵兵滥杀的行为,也颇有微词。
孙可望本来还想,或许可以藉此机会,以汉军干涉为藉口,劝谏父帅顺势整顿军纪,去除军中那些残暴之徒,约束劫掠滥杀。
也只有这样,才能逐渐打造一支精兵,并以此紮根於地方,逐渐发展壮大。
然而,当他小心翼翼地向张献忠提了半句,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什麽「忘恩负义、心向外人」「老子还没死,轮不到你做主」等等,刺耳无比。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领命行事。
转头看了看城南方向,孙可望心中无比唏嘘,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四
第390章 精神堪忧的八大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