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南宫烈也是反应过来了,手中光芒一闪,一把灵剑就出现在他手中,怒视着江风:“你真是找死!”
南宫魅眉头微皱:“你干什么?”
“母亲,这家伙竟然敢亵渎你,该杀!”南宫烈道。
“刚才都是紫嫣自己的臆测。刚才夏天一点都没有讲错,你这个性子,我如何放心把王府交给你?”
南宫烈脸色大变,赶紧收起了灵剑,道:“母亲,我就是太担心了。最近时常有不怀好意的人混入王府,我也是关心则乱。我...”
“行了。”
南宫魅随后又看着江风。
她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少许后,她收回目光,平静道:“好。你跟我来吧。”
“母亲。”南宫紫嫣有些紧张。
“你觉得一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小屁孩能追到我?再说了,我都三百多岁了,你觉得他会喜欢我这么一个老女人?”南宫魅淡淡道。
“什么啊?修真界的三百岁,那不正风华正茂吗?再说了,您的相貌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如果不是您病...”
咕噜~
南宫紫嫣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过,南宫紫嫣也没说错。
如果不是南宫魅生病,生命精元流逝了很多,她原本应该看起来更年轻。
“你们去忙各自的事吧。”南宫魅随后又看着江风,然后道:“你跟我来。”
“是。”
随后,江风跟着南宫魅一起去了一处别院。
别院在王府东北角,与主殿隔着三重院墙和一片竹林。
竹叶落满了青石小径,没有仆从打扫,也没有护卫站岗。
若非南宫魅亲自领路,江风绝不会想到,堂堂星州王的起居之所,会是这么一个地方。
三间瓦房,一方小院。院中一棵老槐,树下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简朴得甚至有些寒酸。
南宫魅推门进去,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江风。
“进来。”
江风跨过门槛。
屋内陈设极简,一张木榻,一架书柜,一套茶具。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静”。
南宫魅在石桌旁坐下,亲手点了炭炉,烧水沏茶。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刻意的慢,而是因为灵力流转不畅导致的迟缓。
一个曾经拥有渡劫巅峰战力的强者,如今连烧水沏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并未刻意在江风面前掩饰她如今的窘态。
江风看在眼里,没说话。
茶烟升起来,南宫魅将一杯递给江风,自己端起另一杯,浅浅抿了一口。
“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南宫魅的语气很淡,没有王府郡主面前的慈母气息,也没有面对秦天成时的上位者威严。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长辈在和一个晚辈随意聊天。
江风接过茶杯,深吸一口气。
“王上,我想为您诊病。”
话说出口的瞬间,江风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一个金丹境的年轻人,对一个前庆阳帝国第一强者的星州王说“我想给你治病”,这话放在任何场合,都像是在说笑。
南宫魅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江风,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可知,我寻访了无数名医大家,但大家都束手无策。”南宫魅平静道。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江风道。
“为什么?”南宫魅顿了顿,看着江风:“为什么想给我治病?难道真的如紫嫣所言,你想追我?”
“啊,不是。”江风顿了顿,然后平静道:“因为有你在,所以星州才安定这么多年。如果你出事了,星州必乱,届时生灵涂炭。我家在星州天机城,我不想让星州乱。”
南宫魅看着江风,然后平静道:“好。”
江风稍微愣了下。
“您……答应了?”
“你想给我诊病,诊便是。”南宫魅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但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
江风原本准备了一大段说辞来试图说服南宫魅。
什么“我治好过问道宫圣女的灵根”、“星州没有我治不了的伤”之类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用上。
不过,虽然答应了让江风诊治。
但南宫魅的表情。
没有期待。
没有怀疑。
甚至连敷衍都不是。
她只是……无所谓。
一个已经接受了死亡的人,对任何挣扎都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治也罢,不治也罢,结果在她心里已经定了。
这种平静,比任何绝望都更让人发沉。
江风收拾下情绪。
“请伸出手。”
南宫魅将右手放在石桌上,手腕露出衣袖。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但仔细看,皮肤下隐约有青灰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那是瘴气侵蚀经脉留下的痕迹。
江风搭上脉门,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入。
一般来说,擅自用灵识探入渡劫境强者的体内,无异于找死。
但南宫魅主动放开了体内的灵力防御,任由他的灵识长驱直入。
江风的灵识顺着经脉一路深入,所见之景触目惊心。
南宫魅的经脉内壁上附着着大量灰黑色的瘴气残留物,如同铁锈一般牢牢嵌入脉络之中。
这些瘴气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像活物一样,极缓慢地蠕动着,不断侵蚀周围的肌理。
她的丹田还算完好,渡劫巅峰的修为根基尚在。
但全身的经脉、血肉、骨骼,乃至神魂,都已经被瘴气渗透了。
这不是中毒。
这是一种慢性的腐蚀。
如同一棵大树,根系还活着,但树干已经开始从内部腐烂。
江风收回灵识,沉默了几息。
“怎样?”南宫魅端起茶杯。
江风没有直接回答。
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自己的丹田。
丹田世界中,那棵世界树安静地矗立着。
枝叶轻摇,散发着点点翠绿光芒。
这些光芒是世界树孕育出的
第501章 江风流鼻血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