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既白与陈砚四目相对,见陈砚气质越发内敛,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他匆忙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早已凉了的茶水稍稍驱散暑气,让他舒服了些,只是脑子杂乱,让他一时理不清情绪。
“怀远你呢?”
“我自是忠于民,忠于民族。”
周既白看着陈砚那张少年老成的脸,突然回想幼年时,陈砚指责他拖了后腿之事,便释然一笑:“到底是阿砚你境界更高,是我庸人自扰了。”
既忠于民,那便是谁为君对百姓更好,他们就忠于谁。
他虽与晋王有情谊,终究只是私交,不可阻碍大局。
“人非草木,孰能无过?”
陈砚无奈道。
莫说周既白,他也不能免俗。
至少他更希望能与兄弟始终同一阵营,而不是站在对立面。
周既白道:“你既如此问我,必是有事需我办,大可直言。”
“知我者,既白是也。”陈砚笑道:“我希望你能想办法让晋王给宫里的道士们带个话。”
周既白惊得整个人冲起来,上半身越过桌子靠近陈砚,双眼紧紧盯着陈砚,极力压低声音:“你敢往宫里送耳目?!”
“晋王不也安插了?”
否则晋王如何能这么快知道圣上提拔齐王的人?
“晋王都敢做的事,齐王必也不会不干。”
正是争储的关键时期,宫里的一切动向实在太过重要,凡是有心者,谁愿意错过这等良机?
周既白急道:“晋王和齐王是永安帝的亲儿子,你怎能与他们比?”
陈砚颔首:“我自是不能与他们比,圣上知道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那我安排进去的人,透过晋王的人传递消息,圣上又如何能分辨?”
周既白一怔:“那你何须安排人进去冒险?”
有他在晋王身边,只要传给晋王的消息,他都能听到些,到时直接告知陈砚便是。
陈砚却道:“如今借晋王传消息不过是权宜之计,往后总归要分开。”
原本他与便宜二伯约定,将消息藏在符箓里,放在宫里指定的位置,由进宫上朝的王申带出来。
可连着两日,王申都一无所获。
今日从周既白口中得知,宫里确有消息传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陈得禄因什么事,无法向外传递消息。
第864章 陈道长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