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耿直,不敢与老夫谈论此事?”
宗径双手负在身后,笑着问道。
陈砚应道:“下官在想,阁老以这等性子爬到今日的地位,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宗径“哈哈”大笑,找了个椅子坐下,对下人道:“陈大人这两个布袋子不够装,你们去拿些东西来帮着装好,家里还有什么吃食,一并都备好送给陈大人。”
两下人领命出去后,宗径就招呼陈砚坐下,往椅背一靠:“当年有徐鸿渐在上面压着,焦志行和刘守仁还要脸,加之本官善骂人,倒是一点苦头没吃就升上来了。等徐鸿渐一退,刘守仁就跟胡益那等小人混到一起了,两边斗得厉害,谁也不敢得罪本官,就是没料到本官还入阁了。”
说到此处,宗径笑容一敛:“听闻此事有你陈砚的功劳?”
语气颇为不善。
若非入阁,他何苦过个年都不得安生?
这陈砚竟然还敢大年初一来这儿给他拜年,莫不是还以为自己会感激他陈砚?
陈砚诚恳道:“举朝上下,谁能比阁老您更该入阁?”
“你说出此话,就不怕得罪满朝文武?”
陈砚理直气壮:“纵使当着满朝文武,下官也敢如此说。我辈既读圣贤书,何时竟连真话都不敢说了?”
宗径颔首:“你倒是一向刚直。”
且陈砚的刚直是出于本心,与那些为了攻讦政敌装出来的言官大不相同。
“下官只知道,若当时换成其他人入阁,往后敢说真话,能说真话的人会越来越少。如今是大人入阁,许多不满现状的官员就敢说真话,因他们知道内阁中会有人护着他们,至少不会让他们因说一句真话而被问罪。”
陈砚说起此事可谓慷慨激昂。
只是身体还未痊愈,情绪太激动导致他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晕死过去。
何安福赶忙扶着他,又是拍背,又是给他递茶水,这才让陈砚缓过来。
宗径有些恍然地看着陈砚难看的脸色,心中那些怒气消散了些许。
不过他并未因此放过陈砚,只道:“本官只是个排在末位的
第786章 拜年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