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间支撑,将防线彻底斩为两段!”
他手指转向右路:“再看其右翼,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率两红旗、镶蓝旗直趋锦州。此一路,汇聚其宗室亲贵核心,兵力雄厚,实乃真正的‘主攻’方向!其目的绝非简单牵制,而是要趁我大凌河方向动摇之际,猛攻锦州,若城中守将稍有犹豫慌乱,便可趁势而下!”
最后,他指向左路:“而三贝勒莽古尔泰的正蓝旗取右屯卫,看似是扫清侧翼的‘偏师’,实则不然。右屯卫虽弱,亦是节点。夺取它,既可保障大军侧翼安全,更能扩大战果,形成浩大声势,从心理上压迫锦州守军,使其感觉已陷入四面楚歌之绝境。三路大军,看似分开,实则遥相呼应,如同一张逐步收拢的大网,已将锦州牢牢罩于其中!”
一直凝神细听的冯胜接口道:“天德(徐达字)兄剖析入微。更棘手者在于,其军中有专司攻城之将,携绵甲军与大量云梯、盾牌等器械。显是早有预谋,准备充分。此非游牧民族惯常的骑射骚扰,而是标准的攻城略地、拔寨攻坚之战法!这皇太极,所图非小!”
年轻的蓝玉却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悍勇之气,抱拳道:“陛下,诸位国公!后金军势虽众,行动虽疾,然其长驱直入,粮草辎重必然紧随其后,亦或是存放于后方某处。此乃其命脉所在!若此时锦州守军能有一支敢死之师,不需多,精骑数千,不惜代价突出城外,迂回奔袭其粮道或囤积之所!纵不能尽毁,亦可使其军心震动,攻城之势必缓!甚至……”
他话未说完,冯胜已微微摇头:“玉帅此计虽险中求胜,然观眼下局势,锦州诸将皆已退入城中,意在固守。城外据点尽失,军心恐已惶惶,出城野战,风险极大。若偷袭不成,反而折损精锐,动摇城防,岂不更糟?依老夫看,赵率教等选择收拢兵力、坚壁清野,虽是无奈,却也是当下最稳妥之法。唯有倚仗锦州城高池深,火器充足,死守待援,方有一线生机。”
徐达叹道:“胜兄所言有理。守城,虽是被动,却也是当下唯一正途。如今之势,锦州已成一局死棋的关键‘眼位’。做活此眼,全局或可有转机;若此眼被破……”他没有说下去,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洪武君臣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天幕,那“锦州城下,四面合围”的字眼,显得格外刺目。一场名将与枭雄隔空二百年的兵棋推演,在这奉天殿内悄然展开,而真实的血火厮杀,已在未来的时空上演。
天幕上的文字冰冷而残酷,将锦州城瞬间推至悬崖边缘。
后金三路大军如洪流奔涌,右屯、大凌河两座城防未固的堡垒,几乎未能形成任何有效抵抗。守军眼见八旗旌旗遮天蔽日,铁蹄声震耳欲聋,胆气顷刻间便被那冲天的杀气碾碎。
“撤!快撤!回锦州!”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恐
第375章 后金八旗兵围锦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