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更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穿越过去:“直娘贼!这高第和那阉宦,都该绑到阵前,让将士们一人一刀活剐了!自断臂膀,蠢到如此地步,真是闻所未闻!”
殿内群臣无不义愤填膺。他们仿佛能看到关外那片陷入混乱与绝望的土地:仓皇撤离的军队,被抛弃的百姓在寒风中哭嚎流离,以及那被无情遗弃、堆积如山的粮食……这一切,都源于庙堂之上一个蠢材的一道乱命!
朱元璋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天幕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乱命…这已不是乱命,这是刨我大明的根!此獠不诛,天理难容!”
然而,当画面转到袁崇焕抗命不遵,决意死守宁远时,殿内愤怒的气氛为之一变。
“好!好个袁崇焕!”蓝玉率先喝彩,他性子最是桀骜不驯,对于这种违抗乱命、独守孤城的胆魄最为欣赏,“‘我宁前道也,官此当死此,我必不去!’听听!这话提气!是条汉子!有种!”
徐达也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临危不乱,有胆有识,更难得的是有担当。在全军溃退之际,能稳住心神,坚守战略要地,此为大将之才。宁远不失,则山海关无忧,京畿可保。此人,于国有大功。”
朱元璋的怒气也稍稍平复,盯着天幕上袁崇焕的名字,语气复杂:“嗯……是个忠臣,也是个愣种。敢跟上官顶着干,还是阉党的人,不怕死。这份忠心和气节,难得。”
但很快,老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以其绝顶的政治嗅觉和看人眼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过……这小子,性子太刚太烈了。”朱元璋摸着下巴,眼神深邃,“抗命是对的,但你们看他行事,单骑出关巡阅,朝堂之上放言‘予我兵马钱粮,我一人足守’,如今又公然违抗经略之命……虽有才具,却不懂藏锋,处处透着一股独断专行、不容于物的劲儿。”
徐达也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临危不乱,有胆有识,更难得的是有担当。此为大将之才。宁远不失,则山海关无忧,京畿可保。此人,于国有大功。” 但他的赞赏之下,却潜藏着远比他人更深的忧虑。
他的目光从天幕上那决绝的“袁崇焕”三字,不经意地扫过身旁因激赏而略显亢奋的蓝玉。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冰冷的闪电仿佛劈开了徐达的思绪!
太像了!
这袁崇焕与蓝玉,一文一武,所处时代不同,面临的敌人也不同,但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何其相似!
蓝玉是何等样人?勇冠三军,战功赫赫,在漠北纵横驰骋,立下不世之功。可他同样桀骜不驯,居功自傲,行事往往率性而为,缺乏对皇权的绝对敬畏,对官场规则的妥协圆融。
第369章 这个袁崇焕太像蓝玉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