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这些铃兰花竟是插在自己身上的,而海洋学家跌坐在墙边,他满脸笑意,身上同样盛开着妖冶的白色花朵。
头更加痛了,侍从感受到了荆棘刺破血肉的疼痛,他想要继续睁大眼,半幻半醒间,他竟看到了一具又一具乾瘪得只剩发黑皮肤的乾屍!
其中有一具乾屍甚至穿着心电动力甲,那动力甲上还挂着蓝色旷野公司的徽记。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时,辛诺拉轻轻从背後抱住了他。
「又做噩梦了吗?」辛诺拉耳语道,耳垂温热的气流令人放松,疼痛感仿佛都轻了不少。
侍从感受着身後的美好,眼皮愈发沉重,他感觉意识开始慢慢消散,只想要进入深沉的睡眠。
侍从的信念正在经受考验...
一勇猛!
海洋学家被怪花寄生了,他有危险,自己必须得去救他!
在抵抗意志行将崩灭的瞬间,侍从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噗嗤!」他像是咬住了猎物脖子的狂犬一样用力甩着脑袋,小臂上的黏连着筋膜的血肉顿时被他撕咬了下来!
剧痛爆发,他的意识清明了起来。
此刻他发现自己并不在潜艇上,他似乎正身处地下,他附近全都是被铃兰花寄生的乾瘪人体,而一根搏动着的荆棘条,也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肚子里。
他的脸上开满了铃兰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根在血肉下的钻动与蔓延,而在乾瘪人体堆旁边,海洋学家,人猎,卡森,爱斯琳,罗曼同样面带笑意地仰面躺着。
血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附近的花茎像是水蛭般贴到了血珠上,贪婪地吸吮起来,细小的茎叶在血色中变得愈发娇艳欲滴。
侍从看得一阵恶心,他试着挣扎了两下,随後发现贯穿自己肚子的荆棘条还有着许多分枝,这些分枝牢牢绑住了他的身子,他根本无法动弹。
「合上眼。」沙哑的男声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现在还不是逃离的时候,傩环时的灯塔主根马上就要回来了,回去,我将告诉你一切。」
侍从犹豫了一下,随後决定赌一把,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刚一闭眼,美貌的辛诺拉便迫不及待地趴在了他身上,轻轻舔舐着他的脸颊,侍从微微恍惚,但下一刻,沙哑的男声再次如同敲响的大钟般在他的脑海响起。
「听着,我是那具穿着动力甲的乾屍,是我一直在给你们投射物资,也是我给你们递送了漂流瓶。」
「你们看过心电收容所中的秘密文档,以及漂流瓶中的信息了吧?」
「都看过了。」侍从回答道。
辛诺拉纳闷地坐起身子:「看过什麽?」
「既然你们都看过了,那你肯定能理解我的身份。我就是写作其中不少文档的心电收容所」幸存者。」
「我曾经从这里逃出来过,但想要进入超越彼岸的梦幻之所却需要钥匙,所以我又回来了,然後我就被傩环时捕获了。」
「我错误地将虚假当成了真实,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如今我的肉身已经逼近崩灭,灵魂也即将消散,我再也出不去了。所以,我只能将逃生的机会交给你们了。」
沙哑的男声语速极快,侍从轻轻推开辛诺拉,穿着睡袍坐到了床边。
「那些铃兰花就是傩环时」的捕食器官,灯塔则是它用来引诱受害者的,这玩意绝对是一种V级心电之物,绝非人力可以抗衡,一旦接近灯塔,就会被它的灯光捕获,陷入到幸福的幻梦中,而那些铃兰花则会趁机寄生到人们身上。」
「想要逃离傩环时」,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它的灯塔主根离去时切断寄生物,然後架船离开这里,等你们逃出一定距离後,就安全了。」
「我之所以能够给你们传递信息和情报,是因为我从海渊深处拿到了一些东西,当你逃离的时候,就翻找下动力装甲的前兜,你们绝对用得上。」
侍从不敢说话,他只能静静聆听着脑海中男人的声音。
「接下来的内容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认真理解。」
「狭义上的代号18」,就是「剧本」,剧本」是通过深渊之下那超越了彼岸的梦幻之所中的打字机写出来的。而广义上的代号18则是你所看到的一切,经历的一切。」
「之所
第172章 打字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