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8章 没有嫌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逆者的金主之一相关联。

    这样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至於证据,至於真相,那不是没有吗?!

    这种离谱的说法,眼下竟然越来越显得合理,并被越来越多的高层所接受,尤其是卡莱克西科爆炸案後,FBI死了两名探员,还有一名是总部派来负责专案的高级探员。

    怒火滔天的FBI现在势必要拿索诺拉集团开刀,LAPD搭个顺风车,就可以解决眼下的一切麻烦。

    而贝尔蒙特个人,他其实从未放弃过马修的怀疑。

    作为西洛杉矶声名显赫的神探,贝尔蒙特有自己的一套破案方法,相比於通过证据严丝合缝地论证作案过程,他更加看重作案动机。

    他有一套自己的「黑盒理论」。

    贝尔蒙特认为,各种意外、偶然、嫌疑人的特殊能力,都可能导致通过证据侦破案件陷入停滞,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把案件分成ABCDE若干个环节,两个环节之间的过程如果说不通,就用一个黑盒替代,使推理能够继续下去。

    马修作为嫌疑人,除了没有证据,其他都有。

    格拉弗眼神放空,表情玩味。

    他有他的诉求,身为兰利的特别探员,他见多了阿美莉卡各类执法机构内部的龊,他这次参与调查一方面是兰利和LAPD开展合作的交换,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物色符合他标准的人物。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对马修这个人本身更感兴趣,反而不太关注他是否涉案。

    马修一句「关我屁事」让场上沉默了片刻。

    贝尔蒙特翻看着档案的动作刻意放慢,他抬起眼,看向马修:「陈宇星,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马修笑了,反应曲线呈现符合逻辑的复杂波动:「警督,我尊重您,也请您尊重我,让我们绕过这些无意义的试探,说出你真正的问题吧。」

    贝尔蒙特不太喜欢这种被对方掌握主动的感觉,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问出那个关键问题:「你的父亲十几年前死於一场帮派火并。据警局记录,唯一负责通知家属并处理他身後事的警员,就是卡洛斯探长。」

    他放缓语速,观察着马修表情的每一点细微变化:「现在,卡洛斯探长也死了,死在自己的卧室里,被人近距离处决式枪杀。在你看来,这仅仅是巧合吗?」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它将陈宇星的死、马修的身份、卡洛斯的身份以及卡洛斯的死亡方式强行联系起来,试图在马修的心理防线上撬开哪怕一丝裂缝。

    测谎仪严阵以待,等待那预期中的、哪怕是极微弱的异常反应。

    格拉弗一直在观察,他穿着人字拖的脚趾在桌子下微微动了动。

    他经历过无数审讯,见过太多掩饰的谎言和被戳穿时的慌乱。但马修的反应太过乾净,乾净得像是抹去了所有痕迹。

    这种完美本身就带着一丝微妙的不自然感,只是目前这丝感觉还不足以支撑任何结论。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没说话,只是等待着马修的回答。

    马修的眼神有了变化,收敛了刚刚的侵略性,仿佛放弃了掌握主动,不愿去回想那些沉在心底的记忆:「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是警督,如果你认为这足以将我与此案挂钩,那就大错特错。陈宇星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关於他的信息,除了档案里死板的陈述和儿时的模糊记忆,我几乎一无所知,更不关心。

    「负责处理後事的警员这个身份,也无法让我对卡洛斯探长本人产生任何特殊的情感,无论是感恩、爱戴还是仇恨。LAPD有上千名警员,每天都会处理无数生离死别。

    「如果仅仅因为某个警员曾处理过我某个亲人的身後事,他的死亡就让我变成嫌疑人,那你们的嫌疑人名单岂不是要涵盖整个洛杉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坦然地迎向贝尔蒙特和格拉弗:「关於卡洛斯探长的死,我非常遗憾。这显然是针对执法者的恶劣行径,影响极其恶劣。从纯粹的警务角度来看,我支持也必须支持一切彻底的调查。这也是我出现在

第28章 没有嫌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