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菜,够档次了!
再配上几个清爽小炒和凉菜,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油光水亮。
江秀娜把老赵拉去灶房收拾海鲜。
老爷子、金蛟、屠小蝉仨人上桌陪酒。
“这些年,承蒙您老人家庇佑,大恩不言谢,一切尽在杯中。”老爷子作为主陪,当先举起酒杯。
“十三,你我本是一家,何须客套,干了!”李丕昭一饮而尽。
“老神仙,尝尝这鱼合不合您的口味。”
“什么老神仙,多见外。”老爷子朝屠小蝉使了个眼色,“既是一家人,就该叫老太爷。”
“老太爷在上,小辈给你磕一个!”
“磕什么磕,吃菜,吃菜……”
“哎!”
屠小蝉把酒给李丕昭斟满,端起杯:“老太爷,小辈敬你一杯。”
李丕昭拿起酒杯,没急着喝,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把鼻子凑到屠小蝉面前闻了一下:“你小子,喝的这是啥?”
“我这个度数低。”
“给我尝尝。”
屠小蝉拿过一旁的香槟瓶子递到李丕昭手上。
李丕昭对着瓶子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嘶……这个味儿好!”
“老太爷,这个才五块钱一瓶。”屠小蝉指着桌子上的茅台瓶,“你喝的那个可是六十八一瓶。”
“六十八怎么了?老子就爱喝五块的!”
“你们神仙不是都喜欢高度白酒吗?”
“你说的是那些个死鬼,我有血有肉,五识俱全,跟他们不是一路。”
“那茅台你不喝了?”
“你喝茅台,我喝这个。”
屠小蝉扭头跟金蛟嘀咕了一句:“老小孩儿!”
金蛟闷着笑,低头吃菜。
送走赵大厨,锁上大门,江秀娜进屋给李丕昭敬酒。
酒过三巡,李丕昭的话匣子也敞开了,筷子头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来画去,讲他当年跟秦始皇那点恩怨。
“当年,赵政派人传旨召见我,求人没个求人的态度,被我一个浪头连人带船拍在河岸上。“李丕昭下了一筷子老醋海参,”老家伙不服气,第二次派了两个高手过来,那俩老小子跟我动粗,被我两巴掌拍成肉饼。”
“然后呢?”
“第三次,他亲自上门来见你?”
“嗯,老小子学乖了。”
“带了不少好东西……”
老龙王深居海底,很难找个说话的对象,今天好酒好菜,兴致上来,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从秦皇汉武一直聊到北洋抗战。
见老龙王兴致正浓,江秀娜端着酒杯:“从上古到今朝,华夏大地几千年风云变幻,潮起潮落,多少朝代起来又倒了,多少风云人物起起落落,您老人家一路看过来的。”她把酒杯举了举,“晚辈敬您老这杯酒,敬这份历史厚重,敬您老见识渊博。晚辈这点年纪,能坐在您对面听您唠几句,那是莫大的造化。”
说完双手捧杯,微微躬身。
李丕昭捻着胡子,笑呵呵地接过酒杯:“这姑娘,嘴真甜。”
一仰头干
214.太阴流苏,龙王点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