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以前的敌人——日本人。”
“日本人?”阿贡的父亲在二战期间被日军征为劳工,死在了山打根的集中营里。
那一年阿贡才七岁,他不记得父亲的脸,只记得母亲哭了整整一年。
“他们不是被打败了吗?怎么又来了?”
“不一样的日本人,据说是被米国人武装起来的。”族长说,“不过相同的就是都拿着枪。”
四月三日中午,一队士兵出现在村庄外面的小路上。
阿贡当时正在村口的河边捕鱼,他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太沉了,不是达雅克人的脚步声。
他迅速跳进河边的泥沼里,藏在红树林的气根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看到了军服,卡其色的,不是婆罗洲军队穿的绿色。
军服上有他认识的标记——一面红白相间的太阳旗。
果然是日军,大约一个排,三十多人。
他们走进村庄的时候,族人们正聚在村中的空地上吃午饭。
族长站起来,举起双手,用马来语说:“我们是平民,我们不参与战争。”
日军指挥官,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尉,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族长的胸口。
“婆罗洲军藏在哪里?”他用生硬的马来语问。
“这里没有婆罗洲军。”族长回答,“我们是种田的人。”
中尉扣动了扳机。
一声短促的爆响,子弹击中了他面前这个老者的胸口。
族长倒在地上,胸口炸开一个洞,血从洞里涌出来,流在晒干的棕榈叶上。
阿贡从红树林的气根后面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球上的血丝一根根凸起来。
他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咬得出血——他必须用这种方式压住从喉咙里翻上来的声音。
什么不一样的日本人?他们就是一样,什么也没变,这么多年,他们还是这么的杀人。
日军开始搜查村庄。
他们用刺刀捅翻篮子里的干鱼,用枪托砸开水缸,把妇女从草屋里拖出来。
阿贡看到他的婶婶被拖到了空地上。
第1019章 还是一样的日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