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的藏了近万条活人当奴隶,有的拿齐国的银子在你们中间散布白毛信,有的雇杀手暗杀本公提拔的新县令。”
他将帛书往台面上一甩。
“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刨你们脚底下的根。”
他转过身,看着那四十个跪在台面上的囚犯。
“凌迟。”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台下的空气被掐断了。
谢平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被恐惧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陈万通的身子直接软了,整个人从跪姿变成了趴伏,额头贴着黑布台面,嘴里发出了一种嗬嗬的干嗥声。
明镜司的刑罚专家走上了台面。
这一次没有用鬼头刀,用的是一套长短不一的薄刃片刀,每一把都被磨得能照出人影。
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台下前排那些被裹挟的流民里,有十几个人当场呕吐了出来,有人的双腿软得跪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久到后排那些赶来观刑的百姓里,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捂住了孩子的脸,更多的人只是面色灰白地看着,嘴唇紧抿,一声不吭。
四十个人的惨叫声从尖锐到沙哑,从沙哑到嘶哑,从嘶哑到彻底消失。
最后剩下的只有春风吹过台面黑布时发出的猎猎声响,以及台面边沿不断往下淌落的暗红色液体滴在泥地上的嗒嗒声。
陈宴站在满台的血腥与残骸之间,大氅的下摆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台下。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普通百姓身上,而是精准地钉在了最前排那两千多名被裹挟的流民的脸上。
“现在,该说说你们了。”
两千多个人的身体在同一个瞬间绷成了弓弦,有人的牙齿开始打架,有人的裤裆已经湿了。
陈宴从台面上走下了石阶,一步一步,靴底踩在石面上的声响在死寂的广场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了最前排那些流民面前,停下了脚步。
“你们中间有多少人是自愿去冲城门的。”
没有人敢回答。
陈宴的目光在人群里慢慢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抱着五六岁男孩的中年妇人身上。
“你,过来。”
妇人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她被身旁的人推了一把才踉跄着走到了陈宴面前,膝盖砸在泥地上的声音闷闷的。
“柱国饶命,民妇是被逼的,他们说不跟着走就要烧我家的房子,民妇没办法……”
陈宴蹲下身,视线与妇人平齐。
“你怀里的孩子,多大了。”
妇人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五,五岁。”
陈宴伸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缩在妇人怀里瑟瑟发抖的男孩的脑袋。
“五岁的孩子,你也带着去冲城门。”
妇人的哭声变成了嚎啕,额头疯狂地往地上磕。
“民妇该死,民妇糊涂,民妇就是怕他们烧房子,民妇对不起柱国……”
陈宴站起身,转向了那两千多张面孔。
“本公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是被裹挟的,本公也知道那些白毛信把你们吓坏了。”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放低了半分,低到了
第808章 恩威并施铸铁壁,思想钢印碾众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