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机!马上就要建设配套的、领先世界的晶圆厂!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以后我们得学生再也不用挤破头去申请别人的实验室,去别的国度看人家脸色。你提出得人才计划直接让我们的孩子绕过无数弯路,直达学术与科研得最高殿堂。”
“况且如你所说,光刻机其实只是起点,随之而来的巨量材料需求、信息工程、理论突革新……各行各业各领域,这是一片全方位待开垦得科研蓝海,这是能让我们几十个专业唯之奋斗耕耘得新大陆。”
蒋教授声音越来越高,眼睛越来越红。
“世界材料学的新变革、新标准,完全有可能在我们这一代、在我们的学生手里诞生!江南,你不知道自己这番作为意义有多重大,于我们材料专业而言,你带来的绝不是简单得一台机器和孩子们的学习机会,事实上你带来了一个时代转折的可能,你为我们整个行业得腾飞于革新提供了地基。”
“江南,你对我们材料学而言简直是——功在千秋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老教授一字一顿,话里藏着毫无疑问的信任与震颤。
这话语的力量那样庞大,意义那样深重,只是听着,便像重锤一样每个字砸入耳畔,听的人心思沸腾。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别的教授还是黎朔校长,没有一个人反对。
反而全都用那种沉默但信任得目光看着江南,无声传达着自己的认可。
很明显,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发自内心得觉得,江南会成为开启一个新时代得钥匙,会成为扛起华国科研的扛鼎之才。
而他们这些从旧时代走来得老人,站在新旧交替得分岔路口,对携带“新规则”强势而来得江南,是发自内心得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