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科研与材料创新是互相促进得关系,这科研水平上不去,材料创新度怎么能跟上呢。”老教授眼眸微红,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所以哪怕我们的学生分外努力,我们得教学水平提到极限,没有科研水平与成功做地基,材料专业得前景就相当有限。”
他顿了顿,说出材料专业长久以来的困境。
“在之前华国科研能力跟不上得时候,我们的学生毕业后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要么找不到工作,被陈旧的行业生态捆绑。要么背井离乡留在国外,就为了进最好的实验室,接触最前沿的课题,有的甚至还要承担‘卖国贼’的骂名。”
“江南你也听过吧,不少人笑话我们清大材料学院是培养‘留学生’的摇篮,好苗子毕业后一溜烟全都去往国外了。”
他看向江南,浑浊的眼底满是酸楚与无奈。
“可我这个当老师的知道,孩子们心里苦啊。他们难道不想建设祖国不想留在家里吗?但行业生态跟不上啊,如果想实现自身价值,想触摸更科研得知识,他们就必须往外跑,必须追着别人的科研成果走,哪怕因此背了骂名又要背井离乡。我们这些当老师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一个个全都背着行囊远走他乡,其实心里……”
后面的话蒋教授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像在压抑翻涌的情绪。
旁边几位老教授没出声,但此时得沉默无疑就是认同,虽然大家专业不一情况不同,但科研牵一发动全身,材料学院面对的困境某种程度上算是大家共同得时代阵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蒋教授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双眼亮晶晶得看着江南。
“如今西北科研基地做出了世界顶级的极紫外光
1037 功在千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