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膛线我能理解,可是我不明白如何在这个铁管管内均匀的分布,要用带沟槽的钻子钻进去?”
“不行,你这个沿螺旋线一刀一刀地刮削是“铁杵磨针”,手一抖,不就歪了么?”
“这样行不行,我们造一个扣子.....”
说话的人比划着双手,继续道:
“强行从这里拉出,扣子表面凸起的膛线纹路如刻刀,就能让管内壁发生变形,这样阴线不就出来了?”
众人眼睛一亮,这个法子是可行的,但也有问题。
“法子不错,可咱们用什么拉呢?”
孙管事皱着眉头想了想,轻声道:
“不要质疑,我们可以先试试嘛,计算一下成本,人力,之后再做决定!”
“好!”
“我再啰嗦一句啊,令哥建牙了,如果今后令哥当了皇帝,咱们可就是工部了。
诸位,这可是族谱单开的大事,可不敢掉队啊!”
“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哪位兄弟掉队了那可是太遗憾了!”
话音落下,众人的呼吸猛的一顿。
日子舒服的不敢想,竟然还能做官。
这对于习惯卖苦力讨生活的众人来说,这句话比灵丹妙药管用。
他们希望余令好,只要余令好,他们就能好。
按照余令开府建牙的一个安排,这群人和其他人还真的就是在担任工部的职责。
魏良卿也算一份子,主管种地。
因为他之前就是种地的,他最熟的就是种地。
他其实很想回京城,可魏忠贤就是不让。
魏忠贤已经觉得不好了。
好事他做了,恶事也做了,用他的话来说日子已经看到了头了,他是不会让魏良卿回去的。
一旦回去,就别想在出去了!
魏忠贤可是知道郑家是怎么没得。
福已经享了,年纪也大了,到头了,魏忠贤已经准备好了三尺白绫。
有皇帝的这句“恪谨忠贞,可计大事”就够了,这几个字可以刻在墓碑上了!
魏忠贤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还在路上踽踽独行的阮大铖却觉得心如死灰。
余令不好惹就算了,余令竟然要打建奴?
自己竟然要上战场?
“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哎,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是怕死碰上送葬的,哎,我倒霉透了!”
阮大铖走一路念了一路。
再怎么念都没用,路本来就不远,就算他磨磨唧唧的不想走,可旨意已经下达,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老爷,前面就是居庸关了!”
“停,老爷我要休息会!”
阮大铖弯腰钻出马车,打了一套《五禽戏》后走到小溪边,对着溪水,阮大铖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为官的气势不能丢!”
阮大铖是个官迷,他就爱当官。
他的这一生已经圆满了,家族超级有钱,他随便花都花不完,不但花不完,他还会赚钱。
不算做官,阮大铖最大的爱好是写剧本。
(推荐大家看他写的《牟尼合》,明末的“顶配爽文”,写的非常的好。)
不算家族财产,光靠他平日写剧本的润笔费就足以活的滋润。
这些钱对他而言就是“杯水车薪”的零花钱。
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要说缺点,阮大铖最大的缺点就是爱做官。
他自己说“宁可终身无子,不可一日无官”,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潮流的时代里......
他能这样说,可见是真的爱。
因为爱,他就研究如何当官,为了当官他能背刺东林。
东林党的垮台要是论功行赏的话,他当记首功!
也是因为他的背刺,他成了有奶便是娘的代表人物。
东林党恨他不死,阉党众人畏之如蛇蝎。
谁也不知道为了当官他下一次会背刺谁,这样的人谁敢跟他密谋大事!
大家议论事情的时候都会主动避开他。
当得知陛下安排他去余令那里,内阁众人开心的组织了一次团聚。
庆祝这个小人的离开!
众人认为陛下实在太英明了,把这人送到余令那里实在是高。
他能背刺东林党,也能背刺余令。
第21 章 会做事的阮大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