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就是等洪司令回来这个态度。
另一半是像桑坤这样的人。
桑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情。
这样的人各个防区都有一批。
副官、军需、管文书的、管车队的,年纪四十往上,位子多年不动,上头不指着他们打仗,也就不会给他们提。
他们靠的不是官阶,是熟人、门路和这些年欠下还没还的人情。
一个防区司令在位,这些人各安其位,谁都不敢乱动。
司令一躺这么久,代理的是别人,往上的路子松了,底下的心思也跟着松了。
磅湛这个地方,橡胶、木材、河上跑的船,哪一样都得有人点头才做得成。
从前点头的是洪占塔一个人,如今代理的那位不肯轻易签字,签了将来洪司令醒过来不好交代。
事情压着不办,办事的门路就跑到了别处。
这些日子里替人牵线、递话、说得上情的那些人,日子比从前好过。
“如今,有人往金边跑得比从前勤。”桑坤说,“有人去年还叫我一声大哥,今年见了面,眼睛已经不往我脸上看了。谁跟谁走得近,谁在替谁传话,我都看得见。”
“那中校自己呢?”桑坤笑了一下。
“我哪边都不站。”
他说这些年他就是替洪司令跑腿的一个副官,防区里正经的军务他一天没沾过,兵他一个也带不了。
洪家倒了他不会有好处,别人上来他也不会有好处。
“可是话说回来,我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当成有心思的那一个。”桑坤说,“少爷年轻,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他心里不踏实,我完全能理解。前天我到庄园去,他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桑坤又笑了笑:“杨老板,我要真是外头的人,我巴不得少爷天天这么干。他把身边的人赶光了,往后谁替他看门,谁替他跑腿?”
杨鸣没有接话,替他把杯子添满。
“我今天请您来,就是想请您有机会跟少爷说一句。”桑坤停了停,“我桑坤跟司令十几年,我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别的我不求,我这把年纪也不想再往上爬什么,我只希望司令家里的人不要防着我。”
话说到这里,桑坤把汤匙放下了。
“还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讲。”
杨鸣抬起眼。
“司令出事那天,过河去看的不是橡胶园。”桑坤说,“他是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叫达拉。”
达拉,柬埔寨人,这些年在磅湛
第1966章 司令旧事,另有隐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