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是值得用的人,因为他不会为了钱或者命去做出卖你的事。
花鸡把他带在身边培养到今天,一定也看准了这一点。
杨鸣进了屋,把门从里面关上。
木门和门框之间有将近两指宽的缝隙,丛林里的虫声和潮湿的空气从缝里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没有开灯,拿出手机看了几条消息,沈念发的货运进度,贺枫的一条简短汇报,都没什么急事,回了两条就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
门响了。
有人用指节在木板上叩了三下,节奏轻快。
方青不会这么敲门,他的敲法是短促有力的两下,跟他这个人一样,不拖泥带水。
杨鸣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不高,一米六左右,身段却是柬越边境这一带少见的匀称。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颈线和锁骨,衬衫塞在一条深蓝色的及膝筒裙里,裙子的款式跟本地女人穿的那种花布筒裙完全两回事,经过剪裁,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出腰和胯的线条。
脚上一双浅色凉鞋,趾甲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光。
她的脸是越南人的长相,颧骨不高,下巴线条圆润,眼睛细长但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很薄,薄嘴唇的女人通常显得精明,但她唇角微微带着一点弧度,让精明变成了某种更柔和的东西。
头发没扎起来,散在肩膀两侧,黑得发亮,洗过了,空气里有一股椰子油的甜腻味道。
整个人收拾得很干净。
在一个每天跟红土和河泥打交道的营地里,这种干净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她是被准备好的。
“杨先生。”她的中文有口音,但咬字比陈德山清楚得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甜,“陈老板让我来的。”
杨鸣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沉稳,不怯。
在这种地方被安排去“招待”客人的女人通常有两种,一种是眼神空洞已经麻木了的,一种是拼命讨好满脸紧张的。
她都不是。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清醒的审视,好像是她在打量杨鸣,而不是杨鸣在打量她。
“不用了,我要休息了。”杨鸣说完就把门带上。
门关到一半卡住了。
她的凉鞋伸了进来,卡在门和门框之间。
杨鸣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
她的脚很小,皮肤偏深但脚踝的线条很细。
她一手扶着门框,身体侧过来从他和门之间的缝隙里滑了进去,动作流畅。
椰子油的味道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一点汗味和木屋里的潮气。
她进了屋子环顾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参加面试。
“杨先生,我叫阿茹。”她抬头看着杨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会说中文,会做饭,也会按摩,陈老板说你路上辛苦了……”
“我说过我不需要。”杨鸣打断了她。
第1634章 旧伤重揭,底线之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