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在这船上,没那么多规矩,你身上带着旧伤,疼便直说,不必硬撑,船里有随军的医官,让他们给你瞧瞧。”
她拉过一旁的木椅坐下,目光扫过他紧攥的肩头。
“看你行事章法,懂军律,不像是常年跑海的商人,你以前,是不是在北梁做过官?”
这才是许靖央真正关心他的缘故。
夔建安身子猛地一僵。
他垂着眼,炭火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半晌,他才苦笑了一声:“陛下慧眼,本不想瞒陛下,只是……过去的经历,实在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羞于启齿。”
“人这一生,谁没点难言的旧事。”许靖央语气平和,没半分逼迫的意思,“你若是愿意说,我便听听,若是不愿也无妨,左右不过是随口一问。”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人都有不愿提的过往,她无意强人所难。
“陛下。”
夔建安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怅然且沉重。
许靖央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臣……以前确实在北梁军中。”夔建安长叹一声,“我当年跟着一位将军,他是北梁最好的边将,守西境三年,蛮奴人不敢南下一步。”
“他待我如兄弟,教我兵法,还带我打仗,我们曾立过宏愿,要同生共死。”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接着说:“有一年冬天,西境战事紧,他带着我们在城外守了三个月。”
“这个时候,京里来了封信,是他夫人写的,信里说十万
第1745章 原来是贺兰禹的旧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