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给,唤作小定、大定。
下过大定才可商议婚期。
如此一来二去,少则三五月,长则一年半载,且等着罢!
……
待食行岁会散会,已是暮色四合。
其实祭祀结束后,便有许多人告辞而去,吴铭本来也想开溜,怎奈盛情难却,最终还是留下来吃了个晚饭,席间谈笑酬酢,不必赘述。
宴饮罢,仍然雇了辆牛车,打道回府。
回到麦秸巷,先寻刘牙郎,让他明早到店立契。
给李二郎和孙福发过工钱,各自回家歇息不提。
翌日。
徐荣兴奋得一宿没合眼,尽管约的是辰时立契,当屋外响起五更的更声,他便即翻身而起,洗漱罢,吩咐随从王十郎备轿。
“官人何往?”
“麦秸巷!”
放在半年前,提起麦秸巷,必须带上朱雀门外,才能精确定位。
现如今,提起麦秸巷,轿夫的第一反应是:“官人可是要去吴记川饭?”
“正是!”
轿夫早已习以为常,麦秸巷不过一条陋巷,别的没有,唯有一家吴记川饭,名满京师,乘客欲往此巷,十之八九是慕名而去。
轿夫以为他是食客,好心提醒道:“吴记已不卖早饭,午时才开市,眼下前往,只怕为时尚早。”
“早便对了!不早何以见诚意?”
徐荣径自登轿。
轿夫见状,不再多言,抬轿徐行,熟门熟路行抵吴记川饭店前。
吴记虽未开张,对面屋的王大娘却已在门前支起茶摊,此刻见一衣着不俗的年轻人下轿,便知其是为吴记菜肴而来,当即扬声招徕:“小官人来得忒早了些!何不在小店喝杯热茶,坐等吴记开张?”
“也好。”
徐荣落座茶摊。
王大娘卖的是最贱的散茶,茶淡若无,唯有解渴暖身之效,全无滋味可享。换作其他茶摊,只卖一文一碗,此间却要卖三文一碗,饶是如此,每至饭时,仍然座无虚席。
毕竟,对吴记的多数食客而言,不差这一文两文。
王大娘呈上热茶,继续推销:“这天寒地冻的,瞧把小官人的脸都冻红了,可要来个炭火炉取暖?只需二十文……”
“不必。”
徐荣断然拒绝,他虽然不差这点钱,但也没有娇气到需要以炭火取暖的程度。
主仆二人捧着热茶暖手,频频望向吴记紧闭的店门。
茶凉了便让马大娘再续一杯,续杯自然要额外付费,说是喝茶,其实是买了个临时的汤婆子。
一连续了三杯热茶,终于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自巷东快步走来。
“李二哥!”
徐荣立时起身招呼。
李二郎一怔,他向来是头一个到店,今日竟然被人抢了先?
定睛一瞧,原是昨日岁会上大出风头的徐小厨,惊讶道:“你几时来的?”
“有一会儿了。”
徐荣摸出茶钱放在桌上,起身行至吴记门前,同李二郎一边闲聊,一边等吴掌柜开门。
孙福第三个到达。
两顶轿子紧随其后,何双双和锦儿下得轿来,见着两张生面孔均是一怔。
徐荣早已从张行老处得知,东京首屈一指的何厨娘,如今在吴记掌灶,立时叉手行礼:“晚辈徐荣,拜见何厨娘、锦儿娘子。”
“???”
师徒二人相顾愕然。
李二郎居中为双方引见,将昨日之事简略告知。
何双双恍然,见他面庞犹带稚气,便问其年岁几何。
得知他才十四岁,何双双笑道:“那你比锦儿还要小一岁,我等之中,数你年龄最小。”
徐荣当即改口:“双双姐,锦儿姐姐!”
锦儿抿着嘴儿笑,心里暗爽:终于不再是老幺了!
徐荣年龄虽小,人情却练达,若非如此,也不敢说走就走。
闲话数语,关系便拉近不少。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徐荣问道:“店员可是到齐了?”
“尚有一位谢厨娘,是吴大哥的亲传弟子,你若拜了师,她便是你师姐。另有两位店员,只在开市后来店里帮衬,等见了面再为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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