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那么简单,官银被劫本就是刘元昌对着自己的女婿默许的,如今自己主动送上门,不过是配合他演一场失职赔罪的戏码。
可是,即便知晓内情,手里没有半分证据,也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罪该万死的模样,一步步走进那座象征着冀州权力核心的衙门,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分退缩。
秦淮仁知道,今日这出戏,必须演得逼真,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恐怕还会牵连家人,更会让刘元昌找到借口,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在州府衙门的书房内,秦淮仁低着头站立,后背挺得笔直,却又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佝偻,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罪责压得抬不起头来,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甘,可脸上却没有半分表露,只剩下满满的愧疚与自责,演得如此逼真。
刘元昌则一脸怒气地看着他,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身子微微前倾,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疙瘩,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仁,那眼神里,有刻意装出来的怒火,有不易察觉的算计,还有几分掌控一切的得意,仿佛眼前的秦淮仁,不过是他掌心中的一枚棋子,任他摆布,任他拿捏,果然,刘元昌也是一个贼喊捉贼的好演员。
“秦淮仁,我说你们什么好啊,这么多的银子,你们十几个人还守不住吗?”
刘元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拍案而起的怒火,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因为官银被劫而心如刀绞,其实,他的内心早就乐开了花。
“这可是上万两的官银啊,你居然给弄丢了,你怎么搞的呢?”
刘元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故意放缓了语气,却又添了几分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开口大声地说了起来。
“那是朝廷给拨的款啊,全都是我大宋百姓上交的税款啊,也就是血汗钱啊。你想想,那些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劳作一年,省吃俭用,才把这点银子交上来,本是要用来做实事的,你倒好,一句话,就被劫走了,你怎么说被劫走,就劫走了呢?”
刘元昌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秦淮仁,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气得不轻,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指尖没有半分因愤怒而产生的僵硬,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晃动,眼底的怒火也从未真正触及深处,不过是浮于表面的表演罢了。
刘元昌心里清楚,这批官银,本就是他让自己的女婿王贺民冒充大盗郑天寿给劫走的,目的就是为了中饱私囊,顺带着把秦淮仁这个碍事的人给除掉。
可是,狡猾的刘元昌不能表露半分,只能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秦淮仁身上,让秦淮仁成为自己的替罪羊,既保住了自己的名声,又能顺利吞下这笔银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秦淮仁站在刘元昌的对面,依旧低着头,脸上没有半分辩解的神色,只有一脸的无
第七百八十九章登门谢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