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呢?”
对於一个儒家士人而言,虽然不同学派之间,也会斗个你死我活,但终究还局限在辩经阶段,佛教和道教之间也经常辩经,但几乎没有动手,这新月一上来就发动战爭,这不是逗呢?
有理不在声高,谁对谁错,一辩就知,怎么能直接杀人呢?
这就不得不再提焚书坑儒了!
“岂止是影响政权,他们是政教合一,所有人都要遵从一部经书。”
两位尚书脸上的神情已经很是严肃了,也知道了今日李显穆召他们前来的原因。
“元辅是认为一旦哈密也沦陷在战爭之中,西域將会彻底回化,而就算再度收服哈密,这些信仰新月的回人,也並不会服从於我大明。”(在近代之前,一切信仰新月的都称之为回,五族共和中的汉、藏、蒙、满、回之中的回,並非指代现代回族,而是广泛的信仰新月,主要是维吾尔)
“没错!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大明只有一个核心,在新月之中,这个最高的核心,永远都是他们的至高神,且具有极高的排他性,这非常危险,不利於大明未来的统治。
我必须要说,我大明志向是收服汉唐故土,西域这片土地,我们是一定要收回来的,所以理藩院身上的任务非常重。”
理藩院尚书顿时感觉身上压力非常大,这让他怎么办,收服西域这种大事,恐怕要举国之力才行吧。
“元辅,如今大明朝政空虚,这收復西域之事,是不是从长计议?”
“自然是从长计议,甚至要放长到三十年去计算,但准备现在就要开始做。
最重要的便是增强哈密卫,一旦有变,这个桥头堡,必须要能够爆发出足够的力量。
这才是我今日將你们二人一同召来的原因。
如今国库空虚,我这里是拿不出钱来去补贴哈密卫,也抽不出精锐去哈密卫,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落在礼部身上。”
“我?”礼部尚书有些懵,其实他听了这许多之后,就开始思考今天为什么他也要来,毕竟远在西域的事情,又和他这个礼部尚书有什么关係呢?
如今元辅更是直接开口说让他礼部去解决问题,这就更让他懵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种本事?
理藩院尚书却陡然反应过来,碰了碰礼部尚书,低声道:“寺庙!这不是礼部管辖范围吗?”
如今大明的从二品部委中,可没有专门的宗教事务管理司,这项事务在经过分离后,就掛在了被剥离了大部分权力的礼部下面。
“据我所知,洪武年间虽然对寺庙、道观的管理非常严格,发放的谱牒也比较少,但自永乐年间黑衣宰相姚公后,民间僧人又渐渐多起来了,如今大明僧人可著实不少。”
礼部尚书闻言先是一惊,而后才踌躇著问道:“元辅,当初不是您————”
当初为了让姚广孝站在他这一边,李显穆答应了姚广孝日后会发展佛门,所以他一向是默认许多事的。
这种態度自然被下面人察觉到了,所以很多时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理藩院尚书只觉悚然一惊,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友竟然敢这么问,就算是事实,难道就能说出来吗?
不要命了?
赶紧打断了他,“元辅说的是,如今民间在您的治理下,逐渐富裕,於是寺庙逐渐兴盛,毕竟常言道,盛世礼佛嘛。”
李显穆微微笑著,却不见一丝喜意,淡淡道:“农家之中,有农夫会养猪,是为了过年的时候养肥了杀。
这猪肥了不杀,难道留著来年继续浪费粮食吗?
我当初答应了荣国公,要振作西域千里佛国,唉,这么多年,都不曾做到啊。”
礼部尚书顿时打了个激灵,他彻底反应过来了,“元辅,下官明白了!”
“哦?王尚书明白什么了?”
“下官不明白!下官不明白!”
“不明白好啊,有些事,不明白才是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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