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的指尖跳跃而出,落在了眉心。
就像是一枚种子,迅速在额前发了芽,开枝散叶。
瞬间,一种恐怖的威压在严景的周身展开。
这速度远远超出了牧天的预估,所展现出的威势也远比上次夸张的多。
无数的裂隙在严景的周身展开,他没有刻意收敛气势,因此直接将这片空间压的破碎了,混沌之气弥漫开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在牧天的心头浮现。
「轰隆!!!」
虚幻的河流朝着严景涌去,严景只是轻轻擡起了手指。
下一秒,攻守易形。
声势浩大的河流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数的荆棘在严景的身後爆射而出,直接刺穿了牧天的身体。
牧天闷哼了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这时候他才终於体会到了当时那些被严景刺中的九阶的感受,极度的痛苦让他的灵魂战栗了起来。
而出乎严景意料的是,牧天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的双眼涌出了一团团白色浓雾,那里面似乎带着他本应该感受到的痛苦,在落入半空的刹那间,幻化作海,虚幻的灵魂在海中浮现。
海洋远比之前的河流要广阔。
严景沉下脸,眨了眨眼睛。
瞬间,牧天身形一顿。
但随着他眼中那些白色浓雾再次涌出,他摆脱了定格时刻的影响,立刻恢复了动作,悬浮在二人头顶的海洋,也因为这快速的恢复而没有中断,完成了最後的演化。
无数的星光在海洋中浮现,跃动,每一点星光中都带着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气息,像是一片迷人的璀璨星海吸引着人靠近。
「哗啦—
」
海浪声冲到了温乔的耳边。
她眼神恍惚,好像看见了一个房子。
自己这是在哪?
她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周围是木制的地板,墙上挂着装点的手工饰品,黄棕色的暖色调,是她梦想中的房子————
不对,自己中招了。
温乔很冷静,她在时间长河中待了太久太久,这样的招数骗不了她。
只要想办法突破————
忽然,严景的身影在她面前幻化了出来。
「吃饭。」
严景端着饭菜,摸了摸她的脑袋。
「拿筷子,温乔姐。」
「哦,哦哦。」
温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停顿在这种层面的交手中几乎是致命的。
幸好,这次有人在她的身前。
严景提前关闭了声音,无数的利刺和丝线在空中浮现,一头紮进了面前的海洋之中。
「叮叮叮叮一」
星光和利刺撞在了一起,没有了阻拦的丝线紮在了牧天周身的黑袍上。
「噗」的一声,没有想像中的鲜血迸溅,牧天身上的黑袍爆发出乌光,将丝线全部拦了下来。
牧天嘴角微扬。
周围的海幻化到了下一阶段。
那些如繁星般的光点忽然爆发出了恐怖的威能,像是有什麽存在破开桎梏出世,无数道黑袍身影在其中显现,同时朝着严景擡起了手。
严景目光闪烁。
下一秒,整片海域像是泡沫一般破灭了开来。
悦耳的音乐响起。
无尽的灰色以一点为中心在严景的面前蔓延开来,瞬间触碰到了牧天。
被时停的牧天眼珠转了转。
那些白色的雾气似乎又想冒出来,解开时间的限制,但最终还是停住了。
「砰!」
严景闪烁到了牧天面前,擡起了手。
手一落,便是万千拳影幻化。
九阶的肉身,万千拳的落下,牧天周身的灰袍终究是拦不住了,在时停的瞬间,无尽血雾从他的身体上爆开,整个人身体上浮现出恐怖的伤口,脑袋都像是被打瘪了,鼻青脸肿,鲜血在口鼻中横流。
汩汩的白色雾气,再次从牧天双眼中流出。
他几乎是立刻後撤,但下一瞬,一把巨大的剪刀出现在了他的身後。
铁剪的刀刃上闪烁着骇人的寒光,瞄准了牧天的腰间,猛地闭上。
在危急关头,牧天的身後,一盏魂灯浮现,暗绿色的光芒大放,将铁剪定在了原地。
牧天这才躲过了一劫,撤到了数千米之外。
此时的他看起来状态极差,两只眼睛的血管全部爆开了,鲜红的血液流下,周身的灰袍上面沾满了拳印,光芒黯淡,下方的身体更是布满了累累伤痕,不少地方露出了骨头。
「放弃吧,牧监狱长。」
严景眼神平静:「我和宁少主关系不错,不到万不得已,我没想过杀你。」
「你现在收手,至少还有一年可活,我有些东西留给你,活到临启日降临不是问题。」
「你死了,宁伟会是什麽处境,你想过吗?」
「呵呵————」
牧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了起来:「严景,你我之间不用说这麽多。」
「你看出了我想干什麽,我也看出来了你看出来了。」
「你无效能力的那一招不可能是无限制的。」
「你还有几次,两次?还是三次?你怕了,所以你想和我劝和。」
严景面色平静。
是的,他看出来了牧天的想法。
祈死演化只剩下最後的一次了,为了避免牧天最後的後手,他大概率没办法再动用这个能力了。
这就和打牌一样,他可以用王炸去压掉对面的四个六,再像开挂一样变出一对全新的王炸压掉对面四个十,可挂最多只能再开一次,当对面出了四个K的时候,他必须要考虑对面是不是还留着四个二来对付他手中的四个A。
「所以一定要继续吗?」
严景面色平静。
第552章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二合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