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离开,就听陈云帆接着说:「另外,父亲昨日传了信过来。」
陈逸微愣,「父亲?」
陈云帆无奈的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酒肆说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父亲刚刚在江南府那边大开杀戒,各地都有议论。」
「这次他来信说,让我小心行事,免得被有心人抓住机会。」
陈逸若有所思的说:「弹劾他?还是————」
陈云帆摇头说了句不知,「大概是怕我在蜀州得罪太多人,被人盯上吧。
陈逸闻言心下恍然。
他刚刚听闻陈玄机在江南府杀了一些人後,就猜测其会被人盯着。
如今来信恰恰说明此事极有可能。
以清河崔家、冀州商行那些人的狼子野心,若是真的对陈玄机动手,便不会放过陈家的子嗣。
陈云帆、陈贺、陈禹————
连他这位入赘萧家的赘婿都可能成为那些人报复的目标。
陈云帆显然也是这麽想,提醒道:「这段时日,逸弟也低调些。」
「免得碰到一些不长眼的人。
3
说是这麽说。
陈云帆心里却是在想,真要有不长眼的人跑去找陈逸麻烦,那才是自寻死路。
相比他来说,陈逸如今的修为、技法境界更高。
寻常武者跑去找陈逸的麻烦,怕是连朵水花都掀不起来。
哪怕是上三品境界的武者也一样。
陈逸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说了声记下了,便拱手告辞。
「等父亲来了蜀州,我再回来府城,到时候跟逸弟一起前去迎接。」
「好————」
陈云帆看着他走远,方才回了布政使司。
他不担心陈逸和他自己,却是有些担心陈玄机那边境况。
陈玄机毕竟刚升任兵卿。
身份尊贵归尊贵,但是在江南府那等世家大族遍地的地方,很难说会遭遇什麽。
难保————
陈云帆摇摇头驱散脑海中的想法。
「父亲乃是陈家家主,家里既然有林忠这等高手,父亲身边应也不会缺了。」
「还是想想去了广原那边之後,我该————」
江南府,金陵。
相比蜀州府城,金陵繁华许多。
午後阳光正盛。
秦淮河边上,杨柳倒垂,郁郁葱葱。
河里一艘艘画舫慢悠悠的破浪,琴声远扬,隐约能听到几名歌姬一张歌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其中一艘画舫内。
身着蓝色长衫的中年人独自端坐在酒桌前,安静看着手里的书。
他的样貌不算出众,却有一股极为浓郁的儒雅气。
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学识不凡。
过得片刻。
儒雅中年人放下手中书册,目光落在画舫一角,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既然来了,为何不来一叙?」
便见原本空空荡荡的角落里,一位穿着白衣,披着白色披风的身影出现。
他的脸上还戴着白虎纹面具。
赫然便是从蜀州回返江南府不久的陈玄机。
他迎着儒雅中年人的目光,摘下白虎纹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走到桌前,将面具放在一边,平静的说:「这几日辛苦你了,居易。」
儒雅中年人,或者说金陵学院的居易先生,摇了摇头说:「你走之前早已安排好一切,我不过是假扮你几日罢了,并未做什麽事情。」
居易先生打量着他,饶有兴趣的问:「倒是你,比我预计回来的晚一些。」
「可是蜀州那边境况太过复杂?」
陈玄机摇了摇头,「蜀州境况尚可,还在你我掌控之中。」
居易先生笑着点头,继续问:「轻舟呢?」
「他这些时日闯出那麽大的名号,又在暗中做了那麽多事,你见到他可还满意?」
「满意————大概吧。」
陈玄机想到那一晚陈逸和萧惊鸿双双突破,微微低头说:「我们都被他骗了。」
居易先生哦了一声,来了兴致问:「说说看,他又做了什麽惊天动地的事,连你都这般惊讶。」
「他的枪道已突破极境。」
「嗯?枪道极境?」
「若我没记错,前些时日,他的枪道还只是圆满境界吧?」
陈玄机颔首说:「应是一个月之前。」
「也就是说,他
第417章 白衣,卿相!(求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