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呢?”
曹榕说得爽快,“食用之后,没多久就没了气息,我已经把它火化了。”
他紧跟着,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与忌惮,“这般猛烈的毒性,难怪当初能毒翻突厥大军。”
林婉婉不得不替拘那夷挽回清白,“也不只是它的毒性强悍,还有霉米、霉豆渣的功劳,那些玩意儿,正常人吃都得坏事儿,更何况和拘那夷的粉末,混在一起了。”
曹榕实在无法想象,“突厥人难不成是傻的不成,不知道那些东西不能入口,还傻乎乎地吃下去?”
林婉婉轻咳两声,“曹师兄,你得体谅他们,草原上这几样东西,并不多见,自然不知道不能入口。”
更何况,其中还有火头军和姚壮宪的加入,给它的外表,上了一层“伪装”,突厥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曹榕自然不是闲得无事,拿兔子消磨时间。
兔子的命,也是命。
林婉婉从前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深入研究拘那夷的药物运用。
现在药庐多了几位专业人士,她自然而然地,就将研究拘那夷的这项重任,托付给了他们。
医学的开端,起源于神农尝百草。
先人们冒着生命危险,尝试各种草木,才有了如今的医术。
如今,世上发现的草药千千万万种,但每一种新药的发现,每一种药性的验证,依旧足以震动人心,能为人间再减少一些疾病苦痛,能让更多的人,摆脱病痛的折磨。
曹榕不过是确定了拘那夷的毒性,至于林婉婉口中,或许存在的药性,他倒是不曾验证出来。
他也很好奇,这般毒性强悍的草木,是否真的能入药,是否能在某些病症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从医者,面上再是安顺慈和,骨子里,都藏着一点与天争、与人争的劲头。
世上药草千千万,总有能替代的方子,不至于只指着拘那夷治病救人。
之所以这般执着于研究它,不过是不想让一味药材,在自己面前“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