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同仇敌忾、为民除害的情绪,他做任何事,都必然有自己的算计。
段晓棠手里拔起一颗新鲜的青菜,甩了甩上面的泥土,打算留着晚上加餐,随口说道:“说不定,不是他自己的产业,是他的妻族、母族?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说不定有人家里的生意,被土匪扰了,他是为了亲戚们出头。”
祝明月反问一句,“你口中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大概率是皇族宗亲。”
哪轮得着吴巡,替他们发声。
段晓棠掷地有声,“不管怎么说,这匪,非剿不可。”
与其让别人胡作非为,闹得鸡飞狗跳,民怨载道,倒不如让右武卫来。
当然,最好是天下无匪,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边,祝明月和段晓棠亲身实践了一把,何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另一头,林婉婉顾不得刚住进去的宽敞大宅,早已在花果山扎下根来。
一方面,是因为山里凉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催一催《乡野备急方》的编撰进度。
一旦天气转凉,就要进入牛痘试验的第二阶段,前路未卜,至少要给韦延、曹榕留下一个框架,让他们往后,能继续完善。
虽然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但她可以“挑刺”,相当于变相的审核。
药庐深处,一处僻静的角落,周遭少有其他活物打扰。
林婉婉手中捧着几页刚编撰好的《乡野备急方》书稿,细细研读,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在她前方不远处,长着一株只半人多高的细弱小树,枝干纤细,叶片翠绿,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药庐里的所有人,都无人敢小瞧这株小树。
因为它的“母亲”,正是原先安置在柳家东院里的那株拘那夷“独苗”。
曹榕负手站在林婉婉背后,目光落在那株细弱的拘那夷幼苗上,语气平淡地开口:“前两日,我采了它的叶子,喂了兔子。”
林婉婉不消多问
第 2571章 药庐探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