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就怕他现在有钱了,胆儿却怂了,不敢上桌了。’”
“放他娘的罗圈屁!”
二埋汰越说越气,“哥,这你能忍?这不明摆着踅摸你呢吗?听说你如今混得好,又想给你下套,捞一笔!”
陈光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作有点慢,但那股子沉静劲儿,让二埋汰没来由地心里一紧。
他本来是真想放过这二嘎子了。
重生一回,珍惜眼前人,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跟这种烂人纠缠,跌份儿。
可一听二埋汰这话,心里头那点勉强压下去的火苗,“噌”一下就窜起来了,烧得心窝子疼。
上辈子,就是这王八蛋用蓝道手段,出老千做局,坑光了自己的钱,间接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这笔血债,虽然这辈子还没发生,可那因果,那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自己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好,主动找上门来,还敢用话激将,还想再坑自己一次?
真当他陈光阳是泥捏的?
是上辈子那个浑浑噩噩的赌鬼?
新仇旧恨,加上对方这不知死活的挑衅,陈光阳那点“算了”的心思,瞬间被碾得粉碎。
“呵,”陈光阳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半点没进眼底,看得二埋汰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他这么想跟我玩儿?”
“哥,你可别上当啊!”二埋汰虽然来报信,但也怕陈光阳真去。
“那小子肯定没憋好屁!指定又设好局等你呢!咱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不跟他扯这个,我找俩人,晚上麻袋一套。
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就完了!”
陈光阳摇摇头:“揍他一顿?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喜欢玩儿蓝道,喜欢出老千么?他不是觉得我现在有钱了,是头肥羊么?”
他转身走进里屋,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潜水刀。
刀身冰凉,泛着乌光,被他用布仔细擦拭过。
这刀下过海,捅过鱼,也见过血。
他把刀揣进怀里棉袄的内兜,贴着心口的位置,冰凉的感觉让他脑子格外清醒。
“他不是要找回‘面子’么?行,我就去会会他。
看看是他蓝道高明,还是我陈光阳……命硬。”
陈光阳说着,又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刀,没带别的家伙。
对付二嘎子这种人,带枪没必要,带刀是以防万一,主要靠的是脑子。
“光阳哥,你真去啊?”二埋汰有点急,“那我跟你一块去!三狗子也叫上!”
“不用。”陈光阳摆摆手。
“你跟我去就行,三狗子在家看摊子。
人多反而显得咱怕了。你就站旁边看着,不用你动手。”
他走到门口,对扫雪的李铮说:“小铮,在家看好门,帮你师娘干点活。我跟你埋汰叔出去办点事。”
李铮懂事地点点头:“师父,你小心点。”
陈光阳又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媳妇,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沈知霜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针线,看见陈光阳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二埋汰又在一旁气鼓鼓的,心里猜到了几分,柔声道:“早点回来,别……别跟人置气。”
“知道,放心吧。”陈光阳给了媳妇一个安心的眼神。
出了院门,冷风一吹,陈光阳脑子更清了。
陈光阳让二埋汰开着吉普车。
一上车,二埋汰还在絮叨:“哥,咱真去啊?那屋肯定是龙潭虎穴,指不定有多少他的人呢。”
“龙潭虎穴?”陈光阳嗤笑一声,“就二嘎子那揍性,顶多找两个摇旗呐喊的喇喇咕。
他玩的是心眼,不是拳脚。再说,你光阳哥我啥阵仗没见过?狼群都干过,还怕他个耍钱鬼?”
话是这么说,但陈光阳心里一点没放松。
上辈子在商海沉浮,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二嘎子那点蓝道手段。
放在后世看,未必有多高明,但胜在此时此地,对付普通赌徒,一骗一个准。自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车轱辘碾过积雪的土路,吱嘎作响。
到了乡里,没去热闹的地方,二埋汰七拐八拐,来到一片比较偏僻的居民区。
都是些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歪歪扭扭。
在一处更破败的小土房前停下,房子窗户纸都破了,用木板胡乱钉着,烟囱冒着若有若无的灰烟。
“就这儿。”二埋
644、陈光阳又赌博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