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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陈光阳又赌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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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陪。就怕他现在有钱了,胆儿却怂了,不敢上桌了。’”

    “放他娘的罗圈屁!”

    二埋汰越说越气,“哥,这你能忍?这不明摆着踅摸你呢吗?听说你如今混得好,又想给你下套,捞一笔!”

    陈光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作有点慢,但那股子沉静劲儿,让二埋汰没来由地心里一紧。

    他本来是真想放过这二嘎子了。

    重生一回,珍惜眼前人,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跟这种烂人纠缠,跌份儿。

    可一听二埋汰这话,心里头那点勉强压下去的火苗,“噌”一下就窜起来了,烧得心窝子疼。

    上辈子,就是这王八蛋用蓝道手段,出老千做局,坑光了自己的钱,间接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这笔血债,虽然这辈子还没发生,可那因果,那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自己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好,主动找上门来,还敢用话激将,还想再坑自己一次?

    真当他陈光阳是泥捏的?

    是上辈子那个浑浑噩噩的赌鬼?

    新仇旧恨,加上对方这不知死活的挑衅,陈光阳那点“算了”的心思,瞬间被碾得粉碎。

    “呵,”陈光阳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半点没进眼底,看得二埋汰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他这么想跟我玩儿?”

    “哥,你可别上当啊!”二埋汰虽然来报信,但也怕陈光阳真去。

    “那小子肯定没憋好屁!指定又设好局等你呢!咱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不跟他扯这个,我找俩人,晚上麻袋一套。

    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就完了!”

    陈光阳摇摇头:“揍他一顿?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喜欢玩儿蓝道,喜欢出老千么?他不是觉得我现在有钱了,是头肥羊么?”

    他转身走进里屋,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潜水刀。

    刀身冰凉,泛着乌光,被他用布仔细擦拭过。

    这刀下过海,捅过鱼,也见过血。

    他把刀揣进怀里棉袄的内兜,贴着心口的位置,冰凉的感觉让他脑子格外清醒。

    “他不是要找回‘面子’么?行,我就去会会他。

    看看是他蓝道高明,还是我陈光阳……命硬。”

    陈光阳说着,又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刀,没带别的家伙。

    对付二嘎子这种人,带枪没必要,带刀是以防万一,主要靠的是脑子。

    “光阳哥,你真去啊?”二埋汰有点急,“那我跟你一块去!三狗子也叫上!”

    “不用。”陈光阳摆摆手。

    “你跟我去就行,三狗子在家看摊子。

    人多反而显得咱怕了。你就站旁边看着,不用你动手。”

    他走到门口,对扫雪的李铮说:“小铮,在家看好门,帮你师娘干点活。我跟你埋汰叔出去办点事。”

    李铮懂事地点点头:“师父,你小心点。”

    陈光阳又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媳妇,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沈知霜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针线,看见陈光阳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二埋汰又在一旁气鼓鼓的,心里猜到了几分,柔声道:“早点回来,别……别跟人置气。”

    “知道,放心吧。”陈光阳给了媳妇一个安心的眼神。

    出了院门,冷风一吹,陈光阳脑子更清了。

    陈光阳让二埋汰开着吉普车。

    一上车,二埋汰还在絮叨:“哥,咱真去啊?那屋肯定是龙潭虎穴,指不定有多少他的人呢。”

    “龙潭虎穴?”陈光阳嗤笑一声,“就二嘎子那揍性,顶多找两个摇旗呐喊的喇喇咕。

    他玩的是心眼,不是拳脚。再说,你光阳哥我啥阵仗没见过?狼群都干过,还怕他个耍钱鬼?”

    话是这么说,但陈光阳心里一点没放松。

    上辈子在商海沉浮,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二嘎子那点蓝道手段。

    放在后世看,未必有多高明,但胜在此时此地,对付普通赌徒,一骗一个准。自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车轱辘碾过积雪的土路,吱嘎作响。

    到了乡里,没去热闹的地方,二埋汰七拐八拐,来到一片比较偏僻的居民区。

    都是些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歪歪扭扭。

    在一处更破败的小土房前停下,房子窗户纸都破了,用木板胡乱钉着,烟囱冒着若有若无的灰烟。

    “就这儿。”二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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