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现场也没目击证人看见他动手……那小子就更有恃无恐了!还嚷嚷着要告圣月诬告!你说气人不气人!刘长贵也气得够呛,在那拍桌子!”
苏婉愁眉苦脸:“这可咋整?圣月那身子……”
“咋整?我看那小子就是欠揍!要不是在派出所,我……”
几人正说这话。
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由远及近。只见老六头拄着拐杖,骂骂咧咧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柴有福,还有三四个同姓柴的本家汉子,都是听到风声从地里或家里赶来的。
“他娘的!老牛家算个什么东西?动我们老柴家的人?当咱们都死绝了?”老六头中气十足地骂着。
“六爷爷,二叔,你们怎么来了?”柴米迎上去问。
“怎么来了?”老六头眼一瞪,“刘春仁家小子跑家去说的!说圣月丫头被牛家打得头破血流!玉广那窝囊废屁用没有!咱们老柴家再不出头,以后在十里八乡还抬得起头吗?真当我们柴家没人了?啊?”
后面几个汉子也嚷嚷起来:
“对!不能怂!”
“欺负咱们老柴家的姑娘,就是不行!”
“走!上镇上!找老牛家说道说道!”
“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柴有庆一看这阵势:“走!六叔!有你们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今天非得给圣月讨个说法!”
老六头看看柴有庆,又看看柴米:“柴米,你是明白人,你说咋办?咱们都听你的!”
柴米心里只觉得有点无奈。
其实这一切不是孙圣月自找的吗?
她要不是挺着大肚子去嫁人,怎么会出这种事?
不过,场面还是要撑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平静地说:“六爷,二叔,各位叔伯,先谢谢大伙儿仗义。咱们是去看人,不是去打架。圣月表姐伤得重,救人要紧。至于老牛家……到了地方,看情况再说。有理讲理,但也不能让咱们的人白挨打。走吧。”
她这话宗旨就是去可以,讲道理行,但是可不能打人。
打了人,可就不值得了。
“行!柴米说得对!先看人!”老六头一挥手,“有理走遍天下!走!”
于是一行人,老六头打头,柴有庆拎着铁锹紧随其后,柴有福和其他几个柴家汉子簇拥着,柴米则平静地走在人群稍靠后的位置,朝着镇上牛家的方向,浩浩荡荡又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出发了。
路上,柴有庆还在愤愤不平地跟老六头描述牛殿峰在派出所如何抵赖。
老六头听得胡子直翘:“小兔崽子!翻了天了!待会儿看我怎么骂他老牛家祖宗!”
柴米皱了皱眉头,但是碍于实际情况,她也不能说不去。
柴米并不是很想掺和这个浑水,但是不去还不行了。
于是劝说老六头:“六爷爷,咱们待会下手有个轻重,我表姐那个并没有结婚,就是订婚了,这事就不是很好办。要是结婚了的话,那咱们把老牛家的人打伤了也没什么事情的,但是现在就不行。咱们一会儿,得给我表姐出气,不过别下重手,打他大嘴巴子就行”
柴家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牛家那条街时,远远就看见孙玉广还瘫坐在牛家紧闭的大门外头的地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额头血迹已有些凝固的孙圣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的闺女啊…老牛家杀人了啊…没法活了啊…”
老六头一看这场面,冲着牛家大门就吼开了:“老牛家的!都给老子滚出来!敢动我们老柴家的人,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开门!”
牛老婆子跑出来骂道:“哟呵!哪来的老棺材瓤子,跑我家门口号丧来了?还带这么些人,想干啥?打家劫舍啊?”
柴有庆立刻往前一挤,指着孙圣月头上的血:“干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我外甥女打成这样!你们还是人吗?”
牛老头这时也挤到门口,黑着脸:“放屁!谁打她了?是她自己没站稳撞门框上了!关我们屁事!赶紧把这俩丧门星弄走,别脏了我家门口!咋?仗着人多想讹人?告诉你们,派出所刚把我儿子带走,我们家现在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呢!你们识相的赶紧滚蛋!”
“滚蛋?”老六头气得胡子直翘,“打了人还这么横?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讲理的王八犊子!”
牛老婆子叉着腰骂道:“讲理?跟谁讲理?跟这个怀了野种骗婚的破鞋讲理?跟这个生不出儿子只会生赔钱货的穷酸讲理?呸!一家子下贱骨头!自己不要脸还倒打一耙!我看就是你们合伙讹我们老牛家!”
柴有福忍不住了,跳着脚骂:“你放屁!你儿子才是畜生!把我侄女肚子里的孩子都踹没了!那是杀人!杀人了你们懂不懂?”
第四百一十三章 打的火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